“你……！”

“这一轻纱是我特意命人赶制，果然很衬你的段。”萧衡焕一手端着酒盅，一手玩起萧衡烨的薄，“轻纱薄透，媚骨天成。五弟，你这，可是比醉香司那月月送来的还要勾人。”

萧衡烨早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话，便只当是耳旁风般，只转过来后退了些，又定定看着他，再次问：“你究竟把飞鸾去了哪里？”

若此刻室中有面铜镜，那他便能看到自己究竟是和模样——一墨发半绾半垂，一雪肤似遮未遮，前红珠开正艳，腹下玉半粉羞，一双长修丽绝，两朦胧翘。因着上这件透得什么也遮不住的纱衣，萧衡烨原本便极的段更添了几分暗香浮动般混沌的，看得萧衡焕下腹当即更了几分。

“罢了，不与你争这个。顾飞鸾呢？”萧衡烨拍开他的手，眉仍锁着。

他笑了几声，又转而把手伸到案上去——早先等候萧衡烨时，他便让人送了酒来，此刻人在怀，更激起他的酒兴，当即挑着酒壶倒了一盅，端着酒盅往边送。

“萧衡焕！”

，手指扣住了萧衡烨的下，“难你想告诉我，那玉佩是你私自雕制的？这可就是另一项罪名了。”

“你不是还想知顾飞鸾的消息么？”萧衡焕却极从容，手上不不慢，是把那纱衣在了弟弟上，又一丝不苟地系好了各绳结。萧衡烨在他下雌伏了八年，知在这床笫之事上反抗亦是无用，只忍着屈辱之意不去看，却见萧衡焕替他穿好了衣服，神里似有惊喜之意。

“算日也差不多了吧？反正你今日过来，本也要着一回去，不如索玩得尽兴些，兴许我见你穿这东西兴，也把你喂得更饱些呢？”萧衡焕一边说着，一边将人横抱起来往榻边一坐，伸手便去解人衣袍。他长接近六尺，比萧衡烨了将近一，材亦算得上魁梧，萧衡烨被他这样一抱，也是挣脱不得，更何况夏日里本就穿得单薄，萧衡焕没费什么力气，便把他从外袍到亵衣一并脱了个净。

“这便要立起来了，你这，当真比你知趣得多。”萧衡焕一手抱着人腰，一手拇指抚向了人前果，糙的手指刮蹭了两下，那的小粒儿便颤巍巍地起来，又红又，全然是一副被玩得烂熟的模样。他又从床上挑起那件装扮往他上，：“穿上这个，一定更好看。”

“想知？把床那衣服穿上，便告诉你。”萧衡焕又笑了笑，用下指了指床榻的方向。之间那里放着一捧轻纱似的衣料，看上去不过薄薄几片，另有些轻纤细的穗挂在上面，分明是才会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