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珍擅长工笔，工笔重彩、细劲秀丽，但古代绘画的写实又与西方的素描不同，重视神似更胜过形似。

蒋珍一脸沉思，“娘娘这些东西是要卖给谁呢？”

在古代百姓家更找不！

方玉瓷回答，“年轻人，大分是普通人家里的年轻人，也有一些殷实之家官宦人家的年轻人。”

“好好好！太好了！”

这样的画技还叫不够湛？那怎样的画技才叫湛？

“而且你也不必发愁找工作的事情，不论你能不能拿到毕业证书，新都有一个位置留给你。当然你可以去找更好的工作，但新是你永远的后盾。”

“那我们的半两银，就不一碗碟，只一个小小的瓷板画书签。同样的价格，更小的东西，自然就能得更致别致了。”

如今时间迫，她说的那么详细，蒋珍只会越听越糊涂。因此方玉瓷直接简化为这些东西是要卖的，卖给年轻人的。

“同样的理，一两银的瓷杯、二两银的瓷罐、五两银的瓷瓶……应该能达到娘娘的要求。”

蒋珍以方玉瓷为模特，随手画着试画技的小像，让方玉瓷瞬间惊喜地瞪大睛！

方玉瓷没有对蒋珍解释要准备的是观众为女团选秀节目投票达到一定金额后会收到的礼品，毕竟女团、选秀、节目、投票……这四个词里蒋珍只能听懂一个，唯一能听懂的那个，古今义还不一样。

“不过我画技恐怕还不够湛……不知能不能让娘娘满意……”

“娘娘刚才给我看的，半两银可以买一碗碟，是如今的寻常平。”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风格，与瓷搭相当和谐！

寄给粉丝们的瓷，上面总不能都是光秃秃的吧？虽然纯白、粉白、天青的纯瓷也非常漂亮，但是作为粉丝，肯定更希望上面有自己支持的选手小像，或者其他相关元素。

方玉瓷说，“你先画着试试？”如果蒋珍画技不行的话，那她再去联系别的画师。

蒋珍很快就有了想法，“不如就各降一档吧！”

困扰方玉瓷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方玉瓷叮嘱蒋珍好好养，等到养好之后，就可以来工作了！有丰厚的报酬等着她！

方玉瓷顿时笑了！

方玉瓷又让蒋珍多养了几天病，“这些瓷厂还没联系好呢！你这么早忙活也没用！先安心休息！”

蒋珍，“自然是可以。”

蒋珍的思路非常聪明！

蒋珍沉片刻，“卖给年轻人，又要致别致……”

方玉瓷听到瓷板画书签、瓷杯、瓷瓶……突然有了灵，“那这些瓷上能画人像吗？”

方玉瓷看蒋珍心中所想，笑着说，“现在百姓的日比几百年前好过一些，这些以后再说。你看到这些照片，心中应该也大致有数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蒋珍动不已，第二天就对方玉瓷说她的没问题，可以来工作了。

就好比现代送人礼一样，如果预算有限又想送得档一些，自然只能买更小件。好比三千块的预算，如果想送一只包，只能选择coach这一档的牌，如果换成一只小小的钱包，那么就可以买LV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