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们又去看了别的铺。

柳棠溪想，虽然这个小厮不识字，但却是个机灵的。

柳棠溪了，说“嗯，得不错。”

再看云霞街卖的东西，柳棠溪明白为何这布匹铺收益如此差了。

“当不得姑娘的夸赞。”

掌柜的打一瞧就知柳棠溪份不差，很是恭顺地说“姑娘有所不知，咱们家这个铺可是开了三十多年的老店了，碑在这里放着呢，有那么多老顾客，不能轻易挪动。”

“你之前来过府中的这些铺？”柳棠溪问。

这里跟云霞街正好反过来了。

听到这话，柳棠溪蹙了蹙眉，看了一掌柜的。

询问了一番价格之后，柳棠溪明白了。

理说，这里地理位置不差，旁边的住虽然不是权贵之家，但绝对要比刚刚在云霞街那几个铺附近的住要有钱得多。

这里的布可不是一般的布，大分是绫罗绸缎。

那些富要有钱些。

柳棠溪看来了，殷氏是真的懒得

在穷人堆里卖富人穿的衣裳，能收益好才怪。

可见，他平时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

看着这五个分散在这一条街上的铺，柳棠溪着实难以理解，为何这里收益这般差。

见掌柜的脸上很是自得，她又逛了一会儿，没说话，转离开了。

不过，这个想法柳棠溪也就是在心里想了想，到时候还得问问东升和卫寒舟自己的意思。

当下，有东升陪在她边，她办事倒是方便了许多。

“姑娘有所不知，小的之前打听到，这云霞街在二十年前还是京城比较繁华的地方。可在十几年前，住在附近的富商不是赔钱就是家中落，而京赶考住在这里的学也纷纷落榜，都说这里风不好。所以，富大都搬走了，铺也多关了门换了东家。因此，才会这般。”

东升摇了摇，说“未曾，只是来之前姑娘提到过这些铺的位置。小的之前来京城为姑娘询问价时，把这几条街都逛了，有一些印象。”

而且，今日一路行来，她发现这个小厮也多少认识几个字了。

云霞街卖的是贵的东西，这里卖的是便宜的东西。

看完之后，柳棠溪很是不解，问掌柜的“掌柜的，您为何在这里卖绫罗绸缎，这附近的居民未必能买得起。”

看了五六个铺之后，柳棠溪突然发现似乎这一路行来从未走过一次重复的地方，不由得看了东升一。

听到东升的解释，柳棠溪就明白各的理了。

卫寒舟边的那个阿丁太过木讷了一些，不太适合卫寒舟，倒不如把东升给他，能帮着他办办差事。

东升脸上立来笑容，有些激动，又有些拘谨。

最后，柳棠溪来到了殷氏提到的寻芳路那几个加在一起年收不到一千两的铺。

等车驶离云霞街，坐在外面的东升开了。

来来往往的人，棉布衣裳少了一些，绫罗绸缎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