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啊，重啊。

练你妈。

最近老是梦到他妈，肯定是她在地下又开始毒了，没得钱，所以托梦问他要。厨师打算过两天去买纸钱，给她烧个几斤。最好不要再来烦他。

偏偏这小还不依不饶，真的，我不骗你。

毒崽还没睡醒，抱着一个枕笑个不停，不知梦到了什么东西。厨师翻来一衣服，看了自己的内，这是昨天那一条吗？

毒崽拿着一只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小小的一张脸带着狡黠和诡异的笑容，连嘴角的痣也活泛了起来。

好好好，大大大，可以了吧，你快洗澡！厨师无奈地妥协。

不重，不重。毒崽继续压着他。

厨师被得翻白，着，四肢无力地靠着墙。毒崽笑嘻嘻地，我给大哥一。把他的在嘴里，小嘴像个漩涡一样，厨师还没几下就缴械了。接着毒崽又压了上来，大哥吃吃吧。

老没有！厨师被得发痛，推又推不开。

厨师原本每天数着日，一个礼拜后就把弟弟送到汽车客运站。了这个鬼梦更加不得了，他请假也要把他送回去。厨师取了几千块钱，毒崽的兜里，又给他买了泡面零，把他送上车。毒崽神情低落，一句话也没说。

厨师目送大车开走了后，买了一大沓百万冥币，打算夜里烧给他妈。等他下了班，烧完冥币回家，发现家门蹲着一团黑影。

厨师翻起来，内里兜着沉甸甸的一大滩有些凉的。旁边的毒崽还在睡。厨师洗了把脸，着烟洗内。

里，着他随便洗洗。厨师这几天都是夜班，每天搞完卫生下班都累得要死，还要跟这个臭小斗智斗勇。

厨师晚上都是睡的，因为毒崽才穿了条内，他侧着朝外，边想边叹气。没想到毒崽挨了上来，卵都恨不得他的。厨师打了个哆嗦，这小什么病啊。厨师把他踹开一，他又鼻涕虫一样黏上来。

但是接下来两天，他还是反反复复梦到他妈，他妈也是总是抱着一块石。重啊，重啊。

“大哥，”最后居然还偷偷哭起来，“我想吃香菇，我不想吃粉粉……”

这一觉可真的长。

毒崽咬着他的脖，糊糊地，我妈不就是你妈。毒崽把他玩得没有力气了，让他趴在地上，翘着，厨师骂了句脏话，毒崽上捂住他的嘴。大哥不要骂脏话，妈妈不喜我们骂脏话。

他被这个包骨的毒崽挤在门上，下扣着他的肩膀。那张了毒一样的白脸，不停地蹭着他，嘴里喊着，大哥，大哥。转又把他的叼在了嘴里，大哥，我要吃你的。

被了的痛是拉屎痛的一万倍，厨师翘着被撞得快翻了，偏偏每次都被毒崽住。

厨师真的很累，穿上内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那天晚上又梦到了他妈，他妈抱着一块石，发神经地喊着，重啊，重啊。那你放下啊，厨师说。然后他妈就把石放在他的手上。厨师就这么抱了一晚上石，早上起来手还是麻的。

厨师不想跟他聊这无聊的话题，只是佯装恼怒地让他赶搓搓他自己。

还行抱着他不撒手，看样又是在梦游，厨师幽幽叹气，只能让他抱着。夜里醒了几次，发现他只是抱着自己，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他自己上也臭得不行，厕所不大，但是毒崽抱着手在一边磨磨蹭蹭，他就脆自己先洗了。毒崽看着他的，目光瞟来瞟去，他说，哥，你好大，比我看过的都大。

毒崽力气突然大得很，把他搂在手里，下贴着他，毒崽的也不小，挤得他胀痛。毒崽啃完，又开始啃他的嘴。一只手把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毫不闲着他的。毒崽笑个不停，没见过哪个男人那么翘。是不是偷偷练过？

厨师看了毒崽，这小也是，疯疯癫癫的，得赶送走。

第七天晚上，厨师失了眠，他在考虑给多少钱，把这个毒崽打发走。他三十多年来没怎么受家的温情，就算有情，对唯一的亲人也无能为力。一个毒的人怎么拉得回来。毒崽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作过，但是厨师敢肯定，他有毒瘾。

一边还笑嘻嘻地，嫂肯定很吧？

“大哥，我又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