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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迷茫。
“你昨晚进来偷东西,被我抓到了,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我没有——”
“没有。别狡辩了,待会儿就跟我去见你们主管,把你这个小偷开除。我还会告诉附近的厂,也不要留你。”
岑蔓刚来了一个月工资都还没发,自己带的钱也用完了,这时候开除他也没钱回去啊。
他头脑也不太清醒,被彭越耍的团团转,也没去细思自己为什么会偷东西,又偷了什么东西。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开除我!”
“不开除你也行啊,”彭越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他,“你陪我睡一觉,我就既往不咎。”
还有这等好事?岑蔓满口答应,往里靠了靠,拍拍身边的位置,“早说啊,来,你睡这里。”
岑蔓还寻思,这人平时嬉皮笑脸的,现在板着脸难道是在生气我占了他的床?真小气。
“我不是指这个睡!”
岑蔓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惊讶地说,“你要操我?”
岑蔓的性生活屈指可数。
初三毕业一次,两年前一次。为什么呢,因为他丈夫发现他是双性人,对着同样的几把,几乎硬不起来。要不是被逼着传宗接代,他丈夫都不肯看他一眼。
他每天喝酒玩女人,他父母也纵着他,唯独生孩子不肯让步。
“就这事?”岑蔓毫不在意,“那你来吧。”
岑蔓觉得彭越也会跟他丈夫一样,看着他的几把就软了。他丈夫能硬起来还是靠岑蔓给他吹。
他当然不会给彭越吹。
“快点啊,我还赶着回去补觉。”
彭越真的被他震惊到了,“你是女人吗?我说要操你你就让我操你?”
睡醒一觉,岑蔓又觉得饿了,他惦记着张姨的煎饼,胡乱的点头,“嗯嗯,不操我走了。”
下腹鼓胀的尿意也让他想快点回去上厕所。
“你这有厕所吗?”
岑蔓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你的厕所为什么没有锁?”他问了第三遍了,彭越并没有回答他。
彭越正忙着吸他的乳头。
岑蔓坐在马桶盖上,彭越跪在他面前,身上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身上,岑蔓只能艰难地往后仰。
彭越过了把瘾了,又开始摸岑蔓的下体。
“你生了孩子?”彭越几乎是用惊奇的语气说话。
岑蔓嗯了一声。
“那我操你,你也给我生一个孩子?”
岑蔓听着笑了起来,刚想说话,被彭越捏住了几把,“哼——”
彭越捏完了他的几把,又开始抠挖他的女穴,岑蔓被他弄得腰软腿软,下面一阵滚烫。
把他弄得直喘气了,彭越才把自己硬的不行的几把放出来,对着女穴就进洞。
勉强进了一半,岑蔓被他捅得流眼泪,“好大,比我老公的大——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