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质突然忸怩了起来，“给你说个事。”

徐质从他上起来，后的小将闭未闭，刚才他们太着急，徐质只脱了，上衣还是整齐的，不过难免皱了一些。

“痛啊，我走了。”

最后换了冯淖的备用军装，索他们的军装区别不大，只是换个肩章的事。

“嗳！我哪儿不认账了啊！”

“咳咳，”徐质有些不自在地把穿好，“个公粮而已，喊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走，我都快被你榨了。”

“还老同学……”徐质又忍不住瞪他，冯淖终于笑着抬起，徐质又不敢和他对视了，“可能不回来了吧。”

冯淖觉得惊奇，在他印象里，徐质不是一个怕痛的人。

“穿上就不认账。”

这事演得也不像，最好就是速成，徐质就打了歪主意。不过冯淖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冯淖：……

和半个月前求他个事一个语气，冯淖低看着文件，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说下去。

徐质低整理散落在办公桌上的样的文件，他刚才忘了后面，此时已经了一小片了。冯淖看着呼都急促了不少，凑近去挨蹭徐质的，徐质果然哼了一声。

徐质：“再说了，我军衔还比你呢。你就当上级给你的秘密任务不就得了。”

“走什么神啊？”徐质艰难地抬手撞他，睛里都是促狭。

接下来几天徐质就十分尽职尽责地扮演副手角，每天下午三准时敲开冯淖的办公室门。

徐质趴在他上，后面艰难地吞吐着冯淖的下，面红，上都是冷汗，被得重了，还会不停地喊痛。

“嗯，还回来看老同学吗？”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非常诡异的不正常关系，据徐质所说，他最近拿到了下一个任务，要一个患有瘾症的卧底。

徐质也不再客气，“上次洗澡你不也老盯着我看，我两次怎么了，你不也没吃亏嘛！”

“我今晚就走。”

“后面都来，走去让别人笑话吗？”冯淖在他耳边笑。

冯淖无辜地摊手，“没办法，军营里可没有。”

“还不是你害的！”徐质瞪他。

附近黄沙漫天，徐质抱着他的睡得死狗一样，沾满了和沙，冯淖默不作声地把大衣盖在他上，脱了内衫把他上的沙揩掉。

甚至有天冯淖去外面视察，转发现他居然现在自己边，然后他们就躲在一块石后面了一场。

但是不肯下来，骑在冯淖上还是他。

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