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的。”沈河清抱怨，“往往是一天收拾下来就直接睡觉，饭都顾不得吃。”

“如果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你会开心吗？”沈河清问。

“能有啥问题？”刘二叔翻箱倒柜找了镜上，壮了壮胆，“这警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瞅瞅证件。”

“那可闹得大……所有人都知，是女人住的地方，她叫魏蓉。”

明天怎么样，和今天的他毫无关系，又不是靠一个单薄的人就能推动所有的事情。就像众人共同堆砌的别塔，只要上天让他们无法，就只能留一个遗迹在那里。

这下倒好，除了逮捕令现在还要提一个搜查令。沐风四排查来了新人的家，异地办案本来就困难，照沐风的意思，应该安排人24小时监视着这家有嫌疑的，可人手本不够。

“唔……那就结婚好了，结婚，一切就都正当了。可以让一个人当个懒虫。”

“那儿从前是谁的房啊，荒废之前。”

“那里，”警察向后指着，“来了新人？”

“我怕我养不活你，所以你还是要自己努力。而且现在你也应该些什么。”沈河清难以启齿的表情，“这样就像是你用换取照顾一样。”

“好像没来，我不知了，我没法一直盯着他家看。”

警察倒也合，拿了证件给他看。站在最后的那个人证件似乎有级，穿着也显得贵气，可能是城里来的，但城里来的警察找他问什么问题呢？

“这么麻烦，那我把我栽下去的再挖来好了。”

“看小伙儿开车带人，人我没见到。”

他现在只能等待蛇主动，然后再探究，一条毒蛇是如何杀了一个人的。

楚玄哈哈笑了：“清哥，你人真好。早知就早来你这里当个废米虫了。”

说话的警察和后打扮的更好的警察换了神。

“大爷上年纪，也不怎么走动，能问的还是有限。”当地的警察叹。

“说的不是房主，房主我们都知。”警察说，“最近还有个人住到这来，大爷你记得吗？”

“大爷您误会。”领的警察大，但长得和善，“和您家没有关系，我们问问别家的状况。”

好在过会儿，村长也就从后跟上来，冲刘二叔喊：“老刘，警察问问题。”

“什么时候回来的？”

“闹得？”穿的好些的警察疑惑问。

楚玄有些茫然：“我可能还是要回去的。习惯了闹的地方，这里就显得有些空旷。”

“我儿、我闺女……他们没犯事儿吧？”刘二叔有些，他有些想哭。

“足够了，再慢慢挖吧，也不好打草惊蛇。”沐风说。

“看情况，谁知到时候又会怎么样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样啊。”沈河清似乎有些可惜。

楚玄其实不懂他为何对自己执着，看样，沈河清是喜他的，可他哪来那么多值得人喜的地方，总不可能他一次就念念不忘。

“那之后还见过没有？”

接着问了半个小时的问题，都没能得到满意的回答。他们也不好打扰继续打扰这个老人，收工了。

沐风是过来查案的，他听不太清老人重的乡音，只能提前告诉当地的警察要问的问题。

本地警察解释：“这村里的旧事，情纠纷，当年闹得是大了些，不过没人命，只是这女人心冷了，带着孩去了城里，再也没回来。”

“是，荒废了好久了，去年秋冬的时候来个城里的小伙儿，翻新住了。听他说以前也是我们这里的人，买了亲戚家的地。”

刘二叔家里只有他和老伴儿，还有小孙女给他们带，家里孩都去打工了，因此有人上门的时候，刘二叔是很防备的。虽然现在治安好，但总听说这个那个新闻，又看到三个人大的男人停在他家门前，他很慌。

“我？我怎样都好说，喜就待在那里，不喜就回来。你问我了，脑里有这个念才会问这个问题。那你是怎样想？”沈河清问。

楚玄大笑着：“才不行，我才不要一辈当米虫，会成废人的。”

刘二叔送了气。

“啊，可以吗？”沈河清似乎真的有在思考这个提议。

“也就昨天。”

“不用，我会替你照顾的。”

然后他们之间就变得安静，直到楚玄主动打破：“清哥，你想过再回城市里吗？”

昨天大雾，还没车站就把嫌疑人跟丢了，查监控什么都发现不了，邪门。所有离开梦的渠都被设了关卡查人，仍不见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