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还箍着容止的腰，楚玉连忙松手放开，扯了扯嘴角，算是对他笑：“你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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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止被楚玉拉怀里，脸埋在她的领，有些愕然，随即听见上传来低低的声音：“很痛吧？”

容止将衣服还给楚玉，也和楚玉刚才所的一般，在小范围内活动，舒展因为睡姿压迫的骨，里发骨节的声响，楚玉方才尝试过，光听声音便知绝不好受，但容止面上却一直挂着如沐风的笑容。

容止抿了抿嘴，有些后悔方才一不留神吐往事，正要笑着敷衍过去，可是话到嘴边

瞧见上衣衫，容止便知昨夜发生的事，他看了一会，没有说什么，只淡淡的笑了笑，一手支撑着坐起来，顺便也扶着楚玉坐正。

楚玉不舒服的搓了一下手臂上冒来的疙瘩，虽然已经知容止有笑对疼痛的病，已经不像第一次看到时那么觉骇然，但还是觉得很是怪异，忍耐了一会没忍住，她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下没有旁人，在我面前，不必还如此伪装吧？”

楚玉没有发怒，她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得甚至连容止也有些不自在了，下意识的别过视线，忽然容止到一双手环过他的肩膀，接着他被一力量拉一个温柔的怀抱：“是假的？你这个骗。”楚玉的下抵着容止的发际，低声。

这并非是什么伪装，而是已经植骨里的一本能。

扭正骨节，容止又低理足踝的伤，经过昨夜，伤已经收，但是并未愈合，惨白的肌理间隐约可见森森白骨，楚玉只看了一便不由移开了视线，抬却见容止一脸风，好像那不是他的脚，也没有那么中的伤。

识到刚才自己的声音吵醒了容止，她脸上微微发烧，别过去。

等了一会不见动静，楚玉再调回目光，容止的脸容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苍白，但是手底下的温度却稍微升了一些，不再冷得好像死人。

他语调平常散淡，可是楚玉听了却心一酸，她原以为是他在痛的时候笑是戒心太重或天生变态，却忘了，世界上没有多少人，是愿意在该喊痛泪的时候还一直沉静微笑的。

要打成什么样，才能让一个小孩必须用这样的方法去逃避？

刚才她叫痛地时候，脸都皱起来了，会不会很难看？

容止微微一笑，：“只怕不能从命。”他瞥了楚玉一，她距离他很近，眸之中满是真挚关切，她温的呼绵绵的传了过来，就仿佛他今天睁开睛时一般，其实他早就已经醒了。

撕下衣服包扎好伤，他又轻声：“我从小不为父亲所喜，小时常常惹他发怒挨打，我生相有几分肖似亡故母亲，倘若我挨打时笑，便会让他想起亡妻，下手轻一些，甚至不再打我，时日长久，便惯来这个病，我还学会如何笑得更像母亲，也算是自保的手段。后来虽然不再挨打，但是这病却始终没扳过来。”好在并不是什么太坏的病，他也没往心里去。

见楚玉怔怔的望着他，目光之中竟似是大有怜意，容止眨眨睛，似笑非笑的柔声：“公主当真了？我随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