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辨别着我的表情，良久，叹了一气，“那就是了。”

久到我几乎都要真正地睡去时，一不属于我的温度覆上了我的手背。他的手掌覆在我之上，大拇指轻轻挲着我的手背，有一些，但更多的是一缱绻，带起一阵汇我心底。

他上伸左手拦住了我前倾的，同时以右手掌护住我的额。他的手停留在空中好几秒，像是在思考怎么样将我扶回去又不惊醒我似的，随后，动作极轻极缓地把我带了回去。

他这孩似的小心翼翼取悦了我。于是我不禁在心里怂恿他，再对我过分一吧，比如说，嗯，上下其手。

过了一会儿，我到有人的手放上了我的颈侧，碰的我肤表面一阵激灵。

因为难以在旁有人的情况下睡，所以我只是闭着垂下放空。而他坐在我边，偏看向另一边的风景。

只是蹭了两下，我就受到他的脊背绷了，连带我的也被带得向上移了两分。

末了，他好像是

突然，我的领一动。他小心翼翼地把我别在领的墨镜取，再打开为我上，以遮蔽前的光。期间，他还不小心戳到我的角，我听到他发了短促的“嘶”声又上闭嘴。此刻我若是能张嘴，嘴角已经咧到天灵盖了。

时间太过久远，我已不得而知，只是此刻，我突然想要在他怀中泪。

菜汤漫锅盖，发咕噜咕噜的声音，蒸腾清淡的香味。我在他因为低烧而分外温的怀里，第一次与人保持着这么亲近的距离却不反。

“抱歉抱歉，我没事的。让你担心了。”他将我抱在怀里，不轻不重，保持着朋友的距离。

也许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连绵不断的相似景得我有些昏昏睡，我便靠在椅背上小憩。

晚上便要返程。因为在别墅休息了一整天，岛上还有许多地方我们是没有逛过的。他病未全好，不适合剧烈运动，我便租了辆敞篷的导游车，和他坐着环岛绕一圈。

我们穿过集市，穿过来时的几间餐厅，穿过村里，车在海边的公路上行驶，海风掠过耳际，源源不断地带来又散去，在我们上留下又咸又腥的味，并不好闻。从岛的东驶向北，像是从白日开黄昏，碎金洒在海面上，闪烁着炫目的亮光。

于是，过了几分钟，我无意地动了动，装作重心前倾的样，慢慢从他肩落，看就要失去支撑磕到前面的座位上。

我又想起梦里那个少年来，在他被接踵而来的一系列事情榨了所有的时候，是否也在期待着一个人准确地将他从黑暗的房间里牵来？

是贺霖。他把我的小心翼翼地扶起，放到他的肩上，再拢过我的肩，让我得以将的重量尽数倾到他的上。事实上，他这笨手笨脚的，是只猪都能被摇醒，何况我十分清醒。我佯作熟睡，靠在他的肩上，自然地拿脸蹭了蹭他的肩。

夕西下，太斜斜地照车里，我的幕前尽是跃的光斑，有一只手在我前上下摇晃。太好玩了，我好期待他还能继续什么，便继续靠在他肩不动。

我心中好笑。不是要让我靠到你肩上吗，那我索多玩一会。

有这么自信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在别人那里就可能是讨人厌的，在他这里，就坦率地不会让人有什么不对劲的觉。

我的脑中都是黄废料，他却是个克己守礼的君，我能受到一视线始终黏在我上，但并不令人讨厌，而且那视线的主人也没有任何一步的举动，让我都开始要替他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