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抬起，哽咽着说：“陈心。”

段岑两句话，就让陈心变成段心，再成了心儿。

段心嘴一瘪，瞧着又要哭了，段岑忙扶额：“你自己洗吧，我去…”

段心脱衣服的时候，段岑就这么倚在浴室门看着，看着他将单薄的T恤脱掉，弱不胜衣的脊背，明明是盛夏，却缩着两肩，仿佛是被冻着了似的。

终于在这底下，清晰地看见了一朵半开的苞，随着的颤动不断翕张着，上还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洗澡。

段岑确认好了，用浴巾将他裹起来，想替他，不料这人竟像得了狂犬，挂着满脸的泪珠，冲着他的胳膊就是一。

段心脱了上衣，转过来看着段岑，把T恤抱在前，迟迟不肯脱。

只是这手指要时，竟被绞得死死的。段岑人糙了些，来时没考虑到这人儿的脆弱，竟是生生把他哭了。

段心一愣，突然空了的手让他少了许多安全，往后缩去，整个背贴着盥洗台，赤的上颤得厉害。

下垂着小玲珑的，整溜光的，地贴在两间。

指导一番后，段岑才了浴室，直至听见里传淅淅沥沥的声，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这小孩牙属实好，直到段岑后来跟他同房了，这日留下的疤都还没消。

但最终段岑还是瞧见了段心的。他忘了给他拿浴巾和衣服，孩嘴又笨，不懂叫人，最后整个漉漉地来了。

仿佛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后知后觉起来。

段岑不喜绕弯，单刀直说：“把脱了。”

“以后你就跟我姓了，段心。”段岑从沙发上站起，解开衬衫的袖扣，说，“心儿，带你洗澡去。”

已到这份上，段岑便不不顾将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不顾他的踢踏，行掰开了他的双。

“你爹把你卖了，”段岑走浴室，从他手里扯过T恤，俯贴着他的耳朵说，“以后我就是你爹。”

“你叫什么名字？”他了眉心，无奈问。

停了一下又说：“淋浴会用吗？那个开关往左是往右是冷。”

段岑意外的是，这孩跟着他赌鬼老爸在乡下过活，竟也养一白的肤。

段心也不知有没有在听，只把低着，不肯答应一声。

但同时段岑脸上也多了些黑线，他对幼不兴趣，本想趁这个机会检查一下段心的，看看将来究竟适不适合生育。如今只好先断了这个念。

还未变声的他，哭时还有些声气，哭得直不过气，剧烈起伏着，带得前那两粒也通红起来。

过哄小孩的事。

段岑用一手指顺着挤那仄的，终于确认了这官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