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宋念桃拉着翠莲，应了一声，往村东的清凉河去。

翠莲收拾了整整两天，才把那夜的一片狼藉理净。

“你这丫，又什么？”田氏见她一惊一乍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两个都怎么回事！都被那张翠莲迷魂药了吗？都向着她！”

嫌弃宋念桃在家胡折腾，田氏丢给她一盆衣裳，嫌弃：“赶和翠莲去河里洗衣裳！天天在家瞎折腾，烦人！”

这下，吴锦秋沉默了。

“仔细着，别瞎闹，刚发大，急，你们在边上洗，可别往里面去！”宋大夫在铺里坐诊，不放心地喊了一嗓。

翠莲没见过河，也不知怎么在河里洗衣服。

四月二十六，小莲的生辰。

“卢婶，黄，霞……”宋念桃对着那四五个女人打招呼。

翠莲一概不认识，但也知乡里乡亲，不能

气的赵氏拿起旁边的笤帚就往吴锦秋上抡：“我不是跟你说过，人家就相中了翠莲的绣活，你知不知，同样的活，翠莲的一件人家多给好几倍的钱！”

突然，她猛地坐起。

☆、归来

赵氏见吴锦秋这么不懂事，也是一肚火，她狠狠掐了一把吴锦秋，咬着牙：“你真是一也不省心，要不是你不给人家好脸，人家会推辞不吗？”

“哦。”宋念桃伸手搂着田氏，小声嘟囔，“的确，小莲是真的能沉得住气，昨夜那么大的雷雨，还一个人在家，又碰上屋漏，若是我，肯定会崩溃到大哭。”

下了场雨，河里倒是蓄满了。

“你就见不得我在家闲着。”宋念桃不情不愿地接过盆往外走。

现在天气还不，人不多。

宋念桃昏沉沉的，她总觉得自己今日忘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娘，你竟然为了她掐我！”吴锦秋想被人踩到了尾，一下蹦起来，大吼，“不就是会刺绣吗？有什么了不起！”

“上次那件衣服，要是寻常绣娘，算上你爹的手艺，多值三四百文钱，你知镇上见了翠莲的绣活给了多少吗？一两！”

田氏也知赵氏占小便宜的格，只摇了摇：“小莲是个厚的孩，你多帮着她也好，不过，你躁躁的臭病也得改改，多跟小莲学稳重。”

“小莲这孩，倒是个能吃苦的。”田氏有些心疼。

“什么？”吴锦秋一听，愣在原地，她之前只赵氏说翠莲的活能让她们家多挣几个，却没料到会这么多。

“娘，今儿是不是二十六。”

果然，河里的很大，势很猛，尤其是河中央的地方，特别急。

翠莲这几天好了些，到是经常能自己去公井打些，但是要用来洗衣服，远远不够。

这附近大大小小的村有七八个，就这么一条河。每当河里上了，男人们就来洗澡游泳，女人洗衣裳，还有小孩儿来摸鱼摸虾。

“娘，你说赵姨也太不厚了。”

此外，还有许多东西被雨淋过，需要重新洗。家里的早就见底了。

宋念桃四看了看，正好也有几个姑娘媳妇在一比较平坦的地方洗衣服，那地方平坦，小，也清澈，她喜闹，拽着翠莲往那边去。

临睡前，宋念桃兴致冲冲地向田氏绘声绘的描绘白日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