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又：“谢谢了，教授。”

“我不知该怎么说。”康斯坦丁摇摇，“我们把伤情告诉了他，他的反应很……嗯，说很兴一定是不合适的。总之笑着安的人反而是他，不过我总觉得他这情绪很反常，或者说不是一个正常人在那个时候所应该表现来的情绪。你懂我意思吗，托尼？”

“你这么年轻都是要有两个孩的父亲了……”唐恩坐在瑟瑞姆坐过地椅上，拿起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瑟瑞姆未完成的工作。

他耸耸肩，撇了撇嘴。

“传奇教练……”伊斯特伍德喃喃。那是唐恩曾经给他描绘过的一幅未来画卷，很好。“我想……儿，或许你得另外去找个传奇手来和你搭档了。”

“同一个位前后两次严重受伤，我担心他的职业生涯……”康斯坦丁话说了一半没再继续说下去。他知唐恩心里也一定清楚。

“很不错吧，儿。”看见唐恩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鲜上，伊斯特伍德调侃，“就算我现在退役，还能去开家店。”

“他情绪怎么样。教授？”这是唐恩和康斯坦丁见面的第一句话。

“不，我从不来都不怀疑自己的能力。我只是……只是对自己的没信心。”弗雷迪接过削去的苹果，愣愣地看着。“自从第一次受伤之后，还能够踢上职业足球，我已经很满足了。儿，你帮我实现了只能偶尔想一想的梦，我还拿到了一座冠军奖杯，和我以前在格雷斯育队中认识的那些队友相比，我非常幸运。有些人足球，也拥有健康的，却连荣誉的都摸不到。而我呢？还有一个冠军，打过欧洲的赛事，参加过英格兰级联赛，过球……”

瑟瑞姆背靠房门，并没有看见推门而的人是谁，躺在床上的伊斯特伍德坐了起来：“儿。”

唐恩低着并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怎么才算合适？”

“还有三个月。”伊斯特伍德答。

唐恩笑了一下：“这笑话可真冷，弗雷迪。你现在就开始考虑退役以后地生活安排了吗？”

和人来人往地门诊大楼相比，住院楼显得有些冷清。或者说安静。唐恩和康斯坦丁教授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很清晰，最后脚步声消失在一扇门前。

弗雷迪：“瑟瑞姆专门给我买了很多报纸，我还看了电视新闻。我们赢了，真不错，可惜让对手拿到了两个客场球。”

病房里面已经堆满了篮，仿佛一家店。最大的一束来自诺丁汉森林俱乐赠送的，其他还有不少森林队地球迷，和球员。

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走住院大楼。

唐恩推门而，看见着大肚还在给伊斯特伍德削苹果的瑟瑞姆。

唐恩将最后一块苹果削下，然后递给了伊斯特伍德。“你对自己的能力没信心了，弗雷迪？”

唐恩。

负责，不过作为托尼唐恩地私人好友，在这件事里面他还是帮着了不少力。

“就是这里了。”康斯坦丁指指标有“402”编号的房门。“我先回去了，有事找我，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