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心里透着隐

这句话里带着些许认真，她听来了，竟是到一不自在。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些特产我都吃了。”

好的人，好的值得投所有心思去呵护，也值得用一生的时间来守护。而左弗，无疑是那块瑰宝。

第528章妇人之仁

他抿了酒，淡淡：“好与不好的，还是看人的。”

船不大却是得巧。

左弗瞪了他一，脸却是有些发。

在矮几上，此刻摆着一个香炉，降真香的香味从香炉里飘散来，令人有心旷神怡的觉。

左弗靠在枕上，听了他这话，黑白分明的眸里微光闪动，沉默了半晌后，才轻声：“是我拖累你了。”

“唐皇为贵妃一笑可从琼州取荔枝，我为博人一笑，些硝石冰也不为过。”

船舱的两边都带着窗，此刻风过时，起窗上的纱帘，让外面的景象变得清晰了起来。

“噗。”

左弗抿嘴，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讽刺，“男薄幸，贵妃何辜？”

他自嘲一笑，“突然间就索然无味了呢，许是你给我下了蛊。”

“呵。”

从最初的心思不良，到现在的心思明朗，已过而立之年的他早已明白自己中意她的到底是什么。

气氛变得沉默了起来。

可现在，她却这样慵慵懒懒地斜靠在枕上，到底今时不同往日，权位重的同时，心态也变了吗？

说罢便是抿嘴一笑，“毕竟我耗费的不是国帑，是我自己的钱。”

“说到人与天下，唐皇最终还是舍了人呢。”

他笑了起来，心内外都因她这句话到愉悦了起来，“还吃什么？”

左弗望着窗外，神变得晦暗不明。

孙训珽轻笑，“便是我未请旨赐婚，与你关系如此密切，你觉我会好过？徐汉被了个婆娘，刁蛮不说醋劲还大，可真是苦了他了。”

“也过了好几年了。”

人生没有多少个八年十年可以重来，能在最好的年华与她相遇却装是一场幸事！尽自己要付不得娶妻的代价，可他却觉心甘情愿。

船舱内除了摆着一张矮几外，便只剩下了用来喝酒的矮长几以及枕，垫。

“少说这些麻话。”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艾草的团最喜吃。”

想起昔年他逗她，她隐忍的模样，竟觉格外怀念。

前的人虽变了，可对降真香的喜倒是未变。

船舱内铺着用蔺草编织而成的席，这席透气且带有芳香，且较柔，坐在上面，即使不用垫也会觉着很舒服。

左弗被他这话逗乐了，“当太监？那不是要你命了？风多金的安顺候如何能过那清心寡的日？”

想到这里，便是轻轻一笑，仰将盏中酒掉，轻声：“我总能撑着你走一两步，不用太烦恼。”

“可也有要人不要江山的，这又何解？”

左弗则如蔷薇，容夺目的同时，却是带着刺，靠近不得。

“糍粑也是极好的，就是有些铺张浪费了，每次送来，还要用硝石冰，一路保存着。”

他说着也是靠上了枕，望着左弗：“起码我不用受这罪，娶个不喜的人回来，不如当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