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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肚而出。
春水破肚而出,打在木根上,一阵热流冲刷在不远处的谢淮的男根上,男根被淫水打湿,顿时高高翘起。
原来木马上的木根和他男根相连,只要顾玉达到高潮,喷出淫水,他就能感受到。
他知道顾玉动了禁制,反而不慌不忙,白衣下的男根高高翘起,仿佛被一个柔软湿热的肉套子包裹。
那肉套子及其会吸,软肉犹如红鸟软舌,细细舔舐他的肉刃,每一处褶皱都被照顾好,龟头溢出的清液也被尽数舔净。
他忍不住挺动腰肢,在肉穴里驰骋。
顾玉坐在木马上,原本冰凉的木根好似有了生命,木质脉络化为青筋,在他穴肉里跳动。
穴内两根木根好似商量好了,韵律一致的肏干他,木质粗糙马背磨碾着他的花蒂阴蕊,粗壮褐色木根戳弄他的子宫肠肉,嫣红花瓣插在枝头,俏生生地滴着水,落在早已等待多时的草袋中。马儿趁机弯腰酌饮。
谢淮嘴里尝到一股腥甜,他一舔嘴唇,道:“骚极了!”
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什么,喉头一滚,舌尖残留的腥甜让他双目暗红,他将禁制解开,站在顾玉必经之路等待他的猎物。
那马弯腰,背上木根直愣愣插进两穴,竟在子宫里射出!
那射出的热流自然是马儿饮下的淫液,全数吐出,冲刷着子宫肠肉。
刷的一声,木根收回,木马随之消失,清风徐来,顾玉两腿间的淫水反射银光,他缩着腿喘息。
肚子鼓胀,他轻轻按压,试图将肚子里的淫液挤出,两个穴口烂红外翻,大张着滴水,好似漏尿。
待尽数排出,他才扶着墙壁站起身离开。
外面月上中天,积雪如褥子一般厚重,赤脚踩在地上,冰寒进入骨缝,却不冷,他周身被春药催着发热,两腿战战,每走几步都会从两处糜烂穴口中涌出一泡淫液。
之后就被谢淮抓着在地上肏干一场。
谢淮泄了一场,却不尽兴,一想起师兄想要逃跑就怒火中烧,他把师兄抓回洞穴,瞧见墙上的鞭子,鞭子顶端缀着一粗如男根的巨物,布满金色鳞片,鳞片是从鲛人身上扒下来的,还沾满了淫秽气息,让人一闻,男根就高高翘起。
他将顾玉一把扔在地上,用红绳将他高高吊起,双手被缚,仅用玉白脚趾支撑,踮起立在漆黑的地面上,他取了鞭子,用力一甩,发出破空声。
顾玉勉力支撑,两腿间的花穴滴滴答答漏出白浊淫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