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医护人员都围了过来，老人在这里待了十八年，他们很熟悉，此刻指指，满脸惊奇。

我有茫然，准确来说是被吓到了，老人说这样的话，莫不是我上带着红衣小女孩的气息，让她认错了？

“老人家居然笑了。”

“你来了，我看到你了，你来带我走吗……不肯放过我吗？那就走吧……”

十八年的岁月过去了，她看起来活得很辛苦，脸上的皱褶很，嘴里的牙齿也没有几颗了，望着这样的老人难免心酸，我走上去想要问声好，可是她瞅着我却是突然间笑了起来。

不过她和普通小孩不一样的一是很懂事，知适可而止，虽然舍不得，但在成都玩了一天之后便主动要求离开了，在前往大凉山的路上，我大概了解了下这个地方，算是我国最为贫困的几个山区之一吧，山势陡峭，纵横错，连接西南。

很多人都看着我，觉得我很陌生。

很多医生围着我，说话很客气：“请问您跟老人家是什么关系？”

“似乎是这人来了之后老人家才笑的。”

“不好！”

老人笑的很开心，凹陷的眸里却是蓄满了浑浊的泪，她边哭边笑，一边唱着童谣，枯的手指费力的指着我。

李长生摇了摇，念了几句超度的经文。

是童谣，那首我很熟悉的童谣！

“是啊，以前也是唱童谣，但却没笑过。”

是路崎岖，因为四川多山，李白不是写过一首诗嘛，蜀难，难于上青天，由此可见一二。

我从她的神中看的惊恐，还有一解脱，越来越多的人被惊动了，这件事太不寻常了，一个十八年的老神病，竟然重新说话，又哭又笑，可以说这是个奇迹！

此时，李长生却是突然叫了一声，迈步走向老人，众人吓了一，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老人的手指已经颓然放下了，一双充满故事的睛永久的闭合，只有两行泪，顺着窝缓缓的淌了来。

我跟李长生换了个神，让大金牙带着小晶先回旅馆，我们两前往神病院。

“雪飘，雪谣，雪落在梅树上……”

到了个新鲜地方，小晶拉着我买这买那，虽然我没什么兴趣，但还是由着她，小家伙一也没有苦命孩该有的悲伤，成天笑着，似乎要将在棺材里沉睡的岁月全弥补回来，我觉得很心疼，极力包容着她，也许是我们命相连的缘故吧，小晶对我很亲近，我基本上已经把他当成亲侄女了。

办好了探视手续，我们见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神病母亲。

有人摸了摸鼻息，发现已经死了。

首先，我们要找十八年前的这一对母，本以为大海捞针，很难找到，没想到在当地一打听，就有了线索，因为这母二人中的“母亲”，非常的有名，目前在神病院，依然是十八年前的老病，见人就唱童谣，当地的老人都说她很苦命，被吓掉了魂。

车上的时候因为无聊，李长生卜了一卦，得到的答案却是大凶，我跟大金牙也没怎么在乎，既然来了，那么肯定已经好了心理准备，若是得个大吉大利的结果，我还真要怀疑下李长生的专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