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理。那我们现在就更要找到姜芳芳了。”

“又噩梦啦？”铃铛惺忪着双，“这样不行，你天天这么大的压力，哪受得了？”

专案组的全成员，包括王法医，都是一夜没睡。专案组办公室里就像是着了火，刚走门的我，给重的烟味呛得咳嗽了几声。

王法医：“从初步的尸表检验看，符合生前坠死亡。”

“你为什么总是怀疑他啊？我觉得他蛮正常的，”王法医说，“他好歹也算个小老板，自己老婆是神病人，说去多没面。”

“昨晚我去勘的那个非正常死亡现场的死者就是姜芳芳。”王法医说。

“我们也是刚才才知。DNA实验室昨晚了一夜，昨晚死者的DNA和申俊儿胃内的DNA检验同一。”

“你再睡会儿，”我对铃铛说，“我先去专案组了。”

这一觉噩梦连连。我梦见了那个可的小男孩，梦见他被埋在沙堆里拼命地挣扎，我伸手去，却怎么也不到他，我奋力挣扎，却离他越来越远……忽然，我又回到了解剖室里，面前站着的却正是制造“云泰案”的恶，他一步一步向我靠近，张着血盆大，白森森的獠牙在无影灯的照下闪闪发光。我拿起手铐向他扑去，却扑了个空，他就在我的边，我却总是抓不住他。他一转，向解剖室外跑去，我就追，却怎么也跑不动，只能满冒汗地着急。

“杀了自己的孩，自己自杀，”大宝说，“这样就能解释通这个故事

“你怎么知？”

“你说会不会是姜芳芳犯病了，所以埋了自己的孩？”大宝问。

我一冷汗地从床上坐起，惊醒了边熟睡的铃铛。我抬看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是啊，”大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们不能用常理来推测每一个人的想法或者动机，这是师父说的。”

“来啦？”张支队一脸严肃，“姜芳芳死了。”

“死了？”我顿时忘却了这呛人的空气“怎么死的？”

“死因呢？”我说，“知吗？”

回去的路上，我们和王法医兵分两路。省城的法医数量比较少，却要承担整个市区的非正常死亡案件，王法医又接到了110指挥中心的指令，要求他去附近的一条旱河里勘一起非正常死亡的现场。

真的有情况。”大宝拿一个小本本给我。

我搓了搓脸，摇摇说：“没事儿，就是有个心结没解开而已。”说完我拿起床的笔记本，翻看着“云泰案”的笔记。为了这个案件，我足足记了半本笔记，记录了“云泰案”已串五起案件的全现场勘查、分析、尸损伤、案件难、疑等情况。空就看看，总想找到我没有发现的问题。这个案不破，我的噩梦就不会停止。

这是一本省城市神病医院的门诊病历，是姜芳芳的，诊断结果是：间歇神分裂症，躁狂症。

“姜芳芳是神病患者！”林涛说。

生前坠死亡通常见于意外或者自杀，他杀比较罕见。

“那为什么申俊要隐瞒姜芳芳是神病人这一线索呢？”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