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熬那么晚，烟也少，你这烟瘾快赶上老林了吧？”

她漉漉的杏仁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喊他“老公”，喊他“哥哥”，然后说她累了。

舍不得放下。

“我自己，对了，结婚证还有我一本，三哥你得还给我。”

看这样，浑有得是力气。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吃着了，眉梢底都充斥着开过荤的<>气。

看着杨夕宁走校门，顾景年心里满是酸楚。

“老狐狸鼻灵，才收了4%，远不到伤动骨的时候。”

蒋威也想起四个月前的往事。

小姑娘看到同学就小跑着追上去了，姿轻盈得跟逃樊笼的家雀儿似的，一都不带回的。

顾景年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绕到驾驶位，对蒋威：“我开吧，昨天几睡的？”

这才短短四个多月，杨夕宁已经会冲他发脾气使，假以时日，说不定还会骑在他上。

蒋威打开车窗弹了弹烟灰，“他两盒，我一盒……程国富好像察觉到票有问题了，昨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

早知，昨天晚上就不该上她的当。

“不知程国富肯割多少？”

顾景年断然拒绝，“别的都给你，结婚证我要……反正平常用不着，放我那里安全。”

“端看在他心目中，女儿重要还是公司重要了？这事不用急，回我把视频剪一下，一段段放到程国富前。”

当初顾景年二话不说想要领证，他诧异了很久，还以为两人会是对怨偶，压没想到他们相这么洽。

“我没见过世面，多看两不行？”

蒋威笑笑，“以前过事儿，警觉就格外。那几个视频，三爷想怎么办，换诚和的票？”

他心如，恨不得把她捧在手里着，哪里舍得再累她？

顾景年也老黄瓜刷绿漆，穿件跟杨夕宁同款式的加厚卫衣，脚蹬运动鞋，打扮得跟二十刚似的。

想到那副情形，顾景年角微翘，漾一抹连他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杨夕宁鼓着腮帮表示不满，“可我都没好好看过，还不知里面长啥样儿？”

“小财迷，”顾景年她的鼻尖，“把四本房产证串起来，给你挂脖上好不好？正好现成的串珠绳。”

顾景年好脾气地说：“行，尽看。各票据都整理在信封里，别丢了，卖房的时候用得着。你自己收着还是我帮你保？”

论起心术，程家父女加一起都不如顾景年。

小姑娘涉世未，被自己三言两语唬得没了主意，不甘不愿地去了民政局。拍结婚照的时候，一个劲儿往旁边躲，他悄悄说了句“录音”，她才老老实实地挨近自己坐了。

“三半？”蒋威坐到副驾驶，了烟猛两，“把诚和的财务报表理了理，上要年底了。”

拿到结婚证之后，他一把将两本都抢在手里，小姑娘半不敢言语。

听到这话，顾景年立刻回忆起领证时候的情形。

“换骏奇的。把骏奇抓在手里，诚和的票也就到手了。”

不对，用文雅儿的话来说是洋溢着天的气息。

他愿意让她“骑”，就像昨天晚上一样，把主动权给她，由得她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