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唐仲凡光的确不错。

满足？我被人暴的时候，他以为我是在享受吗？

第二天醒来是唐仲凡已不知去向，上的疼痛还提醒着他昨晚的施暴。

“走吧。”他起。

一连几天都没见到唐仲凡，我有些意外，以前若是惹恼了他，他哪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又担心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忽然笑了，笑不可抑，笑声在屋里回，笑了泪，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这么笑过了。

见我行为反常，他停下动作，皱眉。

“青青？”

抱着被坐在床上，想到昨天碰到的季，寒意陡生。真的是无意碰见还是他有心安排不得而知，但他在唐仲凡面前明目张胆地亲密举止，不单是提醒我过去的日，还成功地打破了我和唐仲凡之间好不容易稍微平衡的关系。

下楼，唐仲凡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我。

该来的还是会来，下午家送来一个的纸盒，：“杨小，唐先生请您换好衣服下楼。”

拆开盒，里面是一件白的长裙，裙看上去普通，五分的中袖，穿上上裙长及脚祼，上有正式，不像一般的礼服大片光，腰间一条红的丝质腰带穿而过，在左腰开一朵血红的绢，无端端增添一抹艳丽。让我脂粉未施，略显苍白的脸也带了两分艳。

火充斥在底张扬。

上了车他就一直闭着养神，让忐忑不安的我安心不少，车在酒店门前稳稳停下，早有侍者上前拉开车门，将手挽在他臂弯内酒店。今晚我是他的女伴，不怎样戏总得足。

唐仲凡，季和聂，他们为什么要盯着我不放，他们并不缺玩，可如果说他们上了那是天大的笑话。经过云儿一事，对这些人我连基本的幻想也不会有，如果说他们是披着人的恶，我百分百的相信。

久违的逃跑念又浮上心，又苦笑一下，唐宅现在戒备森严，我哪逃得了。

我的声音渐渐无力，剩下呜咽，泪沾在他膛上。他膛起伏，能听到他心脏有力地动，不清楚是不是又惹怒他，但我已经累了，就算是他要杀我也无所谓。这样一想，我闭上沉沉地睡过去。

我沉默地跟在他后面，上车。

他们对我没情，我对他们而言应该只是个象征胜利的玩，可我就要乖乖地他们的玩？

“你以为这些事情我愿意么？”我喃喃地，“谁又在乎过我的受，你们都把我当玩……”猛地发疯般地捶着他，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我刚被他们抓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为什么要在我对你失望放弃的时候把我带回来，你就当我死了不是更好！明知他们过什么为什么要我，我好恨你……我好恨当初遇上你……好恨好恨……”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当初没遇见他，我的人生将会是另一番光景，或许会为衣住行而奔波，至少生活得健康，永远也接不到这个所谓的上社会肮脏的另一面。

上次他说要带我参加什么酒会，肯定是今天了，我还以为他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