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水。
季归燕突然又问:“夏燃。”
“嗯、嗯......”夏燃被他顶的精神一些,“什么啊、不要......”
“夏燃,我没带套,你会不会怀孕?”
“啊?——啊、不会吧?不会的。”
“那你不会有宝宝?可我刚刚好像看见你抱着宝宝在给宝宝喂奶。”季归燕不知道在形容什么:“好小,在布里,软软的。”
“你喝高啦!什么都说!”
夏燃笑了两下,又被季归燕操没了音调。
季归燕把夏燃的胳膊扯上去,仔细观察起夏燃的奶。那儿微微鼓起,形成两团软着的、不明显的乳肉,夏燃平时穿着衣服也是看不出来的,季归燕和他做过几年同学,和他一块度过不少夏天。但夏燃不说他是双性人,季归燕都以为短袖里夏燃的胸前是胸肌......毕竟外面看起来真的差不多,谁会想到夏燃有奶呢?
但是脱了衣服,比起“胸肌”之类的说法,夏燃的那儿果然还是“乳房”才对。他小小的奶肉雪白柔软,像两团水晃的乳酪,中间乳晕淡淡粉粉的、一圈,里面的奶头比男人要鼓多了,立在乳酪上,都有蓝莓大小啦——“红莓”?
夏燃的乳头又圆又鼓,里边塞着可以哺乳的腺体导管吧。人类既然是哺乳动物,就多少都对乳房有崇尚的敬仰感吧,总之夏燃的胸脯圣洁又娇小,天使一样,软乎乎的,软和软就又让不清醒的季归燕想到些有的没的,夏燃在给宝宝喂奶的拼贴想象画面从他脑中流水似的经过。
夏燃的身体又热,又软,白花花的,而夏燃的脸又红着、他的奶、指尖,阴阜——季归燕不停地操他,感觉再次醉了似的。
“夏燃,然然......”
“嗯、呜,”
夏燃的屁股被季归燕捧起来,下半身悬在空中。挂在肩膀上的衬衫就耷拉下来,在他腰间与床面的距离上拉扯出薄薄的线条屏障。
季归燕还想吃夏燃的奶,夏燃推他,呜呜的喊:“我不会有奶的!我不会怀孕!”
“真的吗?可是你有......你有吗?”季归燕像是自言自语:“我找一下。”
季归燕掰开他的腿,在往最深处顶,最后居然在愈加收紧的甬道尽头顶到一个小小的肉眼边上,像到底了。季归燕先前顶到那儿,但没敢撞,还以为是错觉呢,想不到夏燃的确有。
夏燃的反应很激烈,仰着脖子,自喉咙里滚出一串听不清原音的呻吟。季归燕浅浅撞着小眼周围的弹肉,呼吸也没有那么顺畅的提醒说:“你看,你有。”
“不、啊啊,啊——”
季归燕开始大开大合的操他,夏燃说下边都给插麻了,好像要漏了,最后泄了一大股水液出来,季归燕听着声音,往下一摸,发现夏燃阴唇前软趴趴的小鸟在往外边浇水,是尿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