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有照片吗？”

“但和你比不了，”楚致君说着终于找到了那张他当年在学校里拍的照片，“就这张，当时拜托有相机的同学给我拍了一张。”

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楚致君便主动挑起了话题：“小承，想不想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长什么样？”

施承来了兴致，一手揽过男人的肩膀，说：“我要看。”

“我本来也不是直男吧。”楚致君哭笑不得。

“但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比如现在，我就不会觉得孤独了。”施承说着抱他，了一气。

“是好看啊，我第一次见你本没想到你三十岁了，而且那么多女生选你的课，不就是因为想看你嘛。”

“当然没有，我们都不是彼此喜的类型。”楚致君看着施承警惕的样笑了，“下回有空带你认识认识。”

“你还和浩说了？”楚致君惊讶，“他没怀疑什么吧。”

“别瞎说，哪有你好看。”楚致君觉得施承是真生的好看，一张脸端正英俊，型，他觉得比荧幕上那些演员明星还要好看。

“你这家伙，你周围整天有漂亮女生围着转我都没说什么呢。”

楚致君一下笑来，用手了少年额前的发：“怎么说你老师的，啊？”他怀念地看着那张照片：“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城里很多时髦的玩意儿都不知，还闹了很多笑话，所以很多社活动都不敢去，就一个人埋学习，好在因为成绩不错，也得到了很多好的修机会，最后还能留校当老师。”

“我知，关键是人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施承很少一气说那么多话，每一句都像刺一样扎着他。楚致君轻轻搭上对方的肩膀，拥住年轻的人，希望能消解对方的负面情绪。

“经常会有这觉，特别是一个人在熬夜写论文的时候。不过后来也明白了，孤独其实就是人的常态。”

“哪有，我早就不去那些局了。上回我也和浩说了，我心里有人，他再有意给我介绍对象就绝。”

无限的情意涌上楚致君的睛和鼻，此刻他恨不得把整颗心掏来。他多么施承，即使成长环境天差地别，但依然能受从对方的讲述中味到那压抑和苦闷，“能让你到不孤独。我很开心，真的，小承。”

“没有，以他的智商打死怀疑不到你上。”施承调侃起好友毫不留情，“欸先别关，我再看一你十几年前的样。”

“那就好。”

“有一个，算比较好的朋友了，他在北京，但因为工作忙我们很少见面。他之所以知是因为他也喜男人，后来我形婚对象也是他帮忙介绍的。”

“朋友有几个，但往不算太，”楚致君笑了，了人的手以示对贴的回应，“而且他们毕业后有的去了不同的城市，大多数都有了孩，联系就更淡了……而且他们大都不知我的取向。”

施承凑近看了看，又看了看男人，“嗯，当年确实了儿，土了儿，我觉得你现在更好看，更成熟更有味了，还有，”施承说着了楚致君的鼻，“更像只老狐狸了。”

“在手机里，当年拍的照片我给扫描了。”

这么烈的觉，可能是他长大了，也可能是父母已经开始着手办这件事，也可能是他真的很喜楚致君。

“顺便看下老师平常都拍些什么，有自拍吗？”

“欸我看到一张，别动！”施承疾手快抓住楚致君的手，得意：“被我发现了吧。”

“……”楚致君完全忘记上星期自己无意中自娱自乐的自拍，此刻恨不得挖个钻去。

“那你们有没有……”

楚致君任由他看，施承认真打量这那张老照片，过了一会儿说：“老师，那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孤独？”

“好，等我找来。”楚致君说着打开手机相册。

“没有，我哪像你们，就是拍风景和吃的……”

“那你在学校，有很好的朋友吗？”施承小心地问。

“这么说还是有人知的了？”

“啊，老师你这自拍角度找得还不错啊，不像一些她们女生吐槽的直男鬼自拍。”

施承沉默了一会，脑袋轻轻挨上男人的肩膀：“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觉，即使很多人都在围着我转，爷爷、父母、兄弟妹、家教师和保姆……但还是觉得孤独。所以那时我很喜闹，和一群朋友去尝试很多好玩的东西，这样可以短暂忘掉孤独，但后来，上次我去和浩他们蹦迪的时候，突然发现即使人多到膨胀，音乐声大到爆炸，孤独还是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