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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经历过同样的夜晚，他怎么会知这个理。

苏好摇着，哽咽：“可是我害怕……”

她没说她害怕什么，徐冽却好像已经懂了。

徐冽是怎么知这个理的呢？

“您手机关机，我就在这边等您，是这样的，您现在可能得跟我去一趟北城……”瑞在社场上见惯风浪，一张嘴向来能说会，从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连组织语言都觉得困难，“徐夫人……我是说，您母亲她……”

徐冽的抿成平平一线，绷了。

“你见过谁害怕太太远吗？”

隔着万里重洋，她一样是他的太。

“徐小公，”男人叫了他一声，步履匆匆上前来，脸上微焦，“您还记得我吧，我是程总的特助，瑞。”

苏好离开后，徐冽在邹家上完了最后一堂家教课。

副驾驶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徐冽眯起，看着他了，又看了他后这辆车。

——然后就这么过了一晚又一晚，一晚又一晚……我发现，如果不是今晚，也许就真的不会是明晚了。

一样能让他汲取到光亮。

现在她想当徐冽的太。

所以他跟她说：“求你不要这样。”

苏好颤动着睫，耳边不断回响起那天教学楼天台上，许芝礼跟她说的话。

林阑已经从邹月玲中得知徐冽的真实份，心情五味杂陈之余，不多喜徐冽，也没理再让一个中生继续打工，所以给他结清了工资。

他拉远了一些与她的距离，让她可以看清他的睛：“不用怕。”

“嗯？”苏好噎了下。

四年前，他已经欠一个梦想，四年后，当他从苏家人中得知苏好放弃了什么，他再也不想有人为他让步。

徐冽捧着苏好的脸，与她额相贴，渐渐觉到有从她脸颊蜿蜒落下，落他的掌心。

茫茫宇宙只有一个太，却已经足够让这个世界万生长。太是不需要靠近谁的。

苏好不是为了谈恋才放弃国，她是因为害怕。

苏好没有立刻回应徐冽，不作什么打算，她都需要时间考虑，这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苏好，你说，他是怎么知这个理的呢？

——后来很多个晚上，再动起那念，我就会想起这句话，至少不是今晚。

害怕她走后，徐冽又会变得沉默寡言，变得独来独往，会被那些不该他背负的诅咒和谩骂打垮，变成第二个从前的许芝礼，变成第二个当初的苏妍。

在天平的中间，无法改变妈妈，也无法说服，最后只能继续维持现状，维持这个家的虚假繁荣，默认了的牺牲。

他被迎面打来的车灯刺了，抬手挡了一下，司机立熄了车的远光灯。

徐冽从邹家离开，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十多，走近校门时，看见那里停了一辆黑宾利。

她曾经活在追梦的世界里失去了。

“您母亲今天乘坐纽约到北城的航班，落地北城机场后，跟一行人起了肢冲突……”瑞描述着前因后

雨还在下，玻璃窗在狂风中噼啪作响，仿佛随时都要碎裂。

雨停了，邹月玲和苏文彬把苏好接回了家，让她好好整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