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将男人亲手抹杀，只能为他编织一场漫长而甜的梦境，让他的阿墨永远地沉睡在那副躯壳里。

四岁的玄辰已经能背诵的第一章，翠绿的睛志得意满地偷瞄着自己的父皇，“父皇父皇，太傅大人今天又夸奖辰儿了，还说明天要开始教辰儿灵修。”

男人的嘴里发一声糊不清的，放了腰，轻轻动起小腹。

玄夜年纪尚轻，但因为从小就经受某人的摧残教育和曲家的揠苗助长，意外地成为了一个宽容慈的好父亲，很招孩们喜。

“辰儿喜母妃吗？”玄辰。

得到传唤的女官们鱼贯而。她们全都低着，不曾有一人胆敢看向陛下后层叠的白纱床帐。传言陛下最近养了一只黑发黑的半妖，一只以气为的兽。皇帝对这只新很是惜，他从没下过床，也没有人见过他的样。

把一只半妖洗脑成自己的非常简单，但玄夜为男人制定的计划不仅仅是这样。

冰凉的手掌抚上陡峭凌厉的锁骨，顺着沟的边缘包裹住实圆的肌，。

大的躯便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角，呼加重，却依旧保持着过去的习惯咬着下，看上去无助又委屈。

“知错，”男人怯生生地回答，不太熟练地重复着这两个音节，“夫……君。”

“都说了在床上要叫夫君，”他亲昵地吻了吻男人带着细纹的角，“乖一。”

“嗯啊……”

“唔……”玄辰低着想了片刻，便扬起小脑袋兴冲冲地，“辰儿想要父皇来月颜陪陪辰儿和母妃！”

玄夜心里对颜家的打算在清楚不过。玄辰的母亲，颜妃颜月溪格温婉，知书达理，从未有过格之举。其母家背靠沧溟城，亦是玄武族的旁系血脉。之前被他利用颜渊打压曲家和螣蛇皇族在朝中的势力，如今他已皇权在握，为最大功臣的颜家自然会想通过皇以稳固与帝国的联系。

“今天我会早回来，”玄夜和这样的他说话时总是会放了语气，仿佛一个平凡的丈夫在安抚送别的妻，任谁也难以想象名震九州的“修罗暴君”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有礼给你。”

“那辰儿最喜的是母妃，还是父皇呢？”男孩顿时傻了，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回答。

咒语便能停止男人上时间的动。在他去世之前，男人都将保持现在的容貌和态。

他轻笑一声，怜地拉过男人的手臂在床齿相接。男人瑟缩了一下，没有躲，顺从地张开薄接纳他的掠夺，偶尔还会给一两个羞涩而笨拙的回应，淡淡的竹叶气息被掩盖在冷冽的白兰幽香之中。

太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给辰儿，不过……

朝会结束后，玄夜去了一趟南书房。

玄夜很享受男人这里只有他的神情，仿佛他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他世界的中心，他生命的全。

“我们辰儿真聪明，”他把辰儿抱到自己的上，了男孩的小鼻尖，“想要父皇要怎么奖励你呢？”

低剂量的往生香，金眸的心理暗示，烙印的链接，他要在不损伤男人灵识的情况下，封闭而非消除他的个人意志。只是这样一来药的效果便十分有限，他还要从神上摧毁如墨的反抗意识。

清澈的黑睛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畏惧，但很快消失，乖巧地坐回床上。肚里昨晚被去的顺着大了来，男人丝毫不在意，依然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