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有些难听了，陈祖谟皱起眉，“他真是这样说的？”

秦大郎亦觉得屈辱，行礼，“这是夫的原话。”

“我咋了，我行的正站得直，没惦记过有妇之夫，没叫着把自己的孩剥!我比你上一万倍，咋了?”张氏甩开儿的胳膊，越骂越起劲儿，“要不是你这毒妇派人截杀我大妹和两个外甥女，我大妹能寒了心跟祖谟合离？要是他们不合理，能有后来这一连串的破事儿？丧门星，你就是个丧门星！”

张氏指着自己的脖，“跟祖谟那一样，给我也来个大疤瘌！老娘叫一声就不姓张！”

这话说得太有理了，这么多年来，氏第一次觉得张氏竟然这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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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骂儿媳妇的氏听了只觉得，耷拉着也不拦着，柴玉媛何曾见过这等破落，气得直发抖，“你……”

陈家倒了，最懊恼的还属在他们上押了重注的秦大舅一家。他们折腾了这好几个月，所有心血都竹篮打，一场空了！

陈祖谟说，“为师要守孝无暇教导你，你族学跟在蒋夫边读。”

柴玉媛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大喝，“放肆！”

第三七一章观战吃瓜

张氏是典型的泼破落，现在柴玉媛也不过是个白状元的娘罢了，她怕个球！看着柴玉媛咬牙切齿的模样，张氏心中得意，喊得越发大声了，“怎么滴，我说了句实话你就恼了要拿鞭我不成？来啊，你啊，照着这儿！”

秦大郎咬为难，还是他娘张氏代他说，“蒋夫说他才疏学浅，教不了状元门生。”

她就算不是承平王之女了，也是贺郡王的侄女、嘉钰侯的外孙女、刑郎中的亲妹妹，岂是张氏一个腌臜白丁村妇能惹得起的！

这等在内院里经常教训丫鬟仆妇的老嬷嬷，打人最是狠，张氏不光被打了一个耳光，脸上还被她的指甲划了四条血，鲜血淋漓的。柴玉媛看了就得翘起嘴角，转屋。

陈祖谟又从族学追去京城，被陈祖谟随意安排在一个小私塾里。秦大郎知自己的恩师回家奔丧后也就追着回来了，自然不想再回去，没有陈祖谟给付银，京城那地界，哪是他能待的。

君讷于言而于行，好男不跟女斗！陈祖谟甩袍袖了屋，秦大郎抱着跟她恩师同样的想法，快步屋。

蒋夫是学识渊博的老举人，慕云清先生之名自荐到族学教书的，让他教导秦大郎绰绰有余。

怪谁，还不是怪这个嚣张跋扈、不知天地厚的柴玉媛！

柴玉媛见陈祖谟走了，以为这是他把地方留给自己，让自己教训张氏，便看了一霍嬷嬷。霍嬷嬷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

张氏撇嘴，尖声怪气，“我说弟妹，族学里十个夫有八个都这样说了，你要全赶走不成？要不是你错事，咱能有今天吗，人家能这样看不起祖谟吗？”

秦大郎赶忙拦着，可憋了一肚火、终于熬过了七七的张氏，哪里还压得住，脚骂，“哎呦！架还不小！你还当自己是王爷家的郡主呢？我呸！”

正要屋的柴玉媛一听便怒了，“领着我陈家的米钱，竟还敢如此猖狂，脆用板打去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