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笃初自持价底厚，也不绕弯，直接切主题，“本公见棉已经见，怕是三月后该见白了。我最近手有，所以才过来跟你分生意，赚散碎银换极品龙涎回来用用。”

小握握拳，若是没有三爷当靠山，这么个下作东西没

郑笃初坐回椅上，里满是趣味，“你还能识得龙涎香味?本公倒不曾听说绫罗霓裳还在香料行里有买卖。”

这厮还真是油盐不!郑笃初搞清了秦日爰的立场，接下来就是压他就范了，至于陈小那里，他早有办法让她让步。

郑笃初沉沉地笑了，“没用过怎知不喜?将你的棉送给本公一半，本公送你几片?”

这是暗指他上的香味差？有意思！

“其它是陈小的，但怡翠楼那个小人总该是你的吧?”郑笃初笑得极为下，“带本公去听听曲儿、舒舒骨?”

龙涎香分为下、中、上、极四品，郑笃初衣料上沾的这略甜的琥珀香乃是上品，不过这香味中还带了少许说不清不明的沉郁，说不得这还是去年经她的手卖去的那一批中等龙涎香料制成的。

“今秦某缺钱用，把那庄卖给秦安人了。您觉得陈姑娘田庄里的棉会有秦某的份，可能吗?”小笑的。

小抬袖倒茶时，郑笃初盯着她的手细看，这的确是一双男人的手，倒许真是他多心了。

真是好大的气!小笑得越发明快了，“以十几斤棉换香，秦某是赚到了。”

虽说是中等，但每片香怕也得几十上百两银，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

“秦某只是浅见罢了，哪敢轻易门。”

郑笃初又，“没有棉，你那织布行的工匠送本公几个也成。”

小笑了，“郑公难不知，号称天不老之香的极品龙涎，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不过你若真想要，可去寻你中的人妹妹或你的右相舅舅，想必他们手里该有一些。”

。还有，公的龙涎香，该换新的了。”

自己还没摆份来压他，他倒直接帮自己解开底牌了。秦日爰敢这样跟他碰，是觉得晟王一定会给他撑腰?郑笃初眯起睛，“本公若想要自然能有，倒是你秦日爰，可得的到?”

十几斤?郑笃初才不信，“莫说陈小四个田庄的棉都是她自己的!那第一庄可是你的地盘!”

郑笃初初步试探，见秦日爰不卑不亢，心里也有了些底。这秦日爰不一个靠着晟王那个农女妃发家的浪得虚名之辈，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起码比江家的老东西气。

在大周，香是一个人份地的标识，品香、制香、斗香是上层社会人手必备的技能。小混迹与各人群中，再加上她曾亲自南下炒过香料，对香中名的龙涎香的气味并不陌生。

小一脸坦然，“秦某不喜龙涎香，要来何用?”

他既然知怡翠楼的珠绿，自然晓得她是清官人，听曲儿还说的过去，舒骨可就真下作了。

小展扇，似是嫌弃地扇风，看得郑笃初立刻沉了脸。

小失笑，“您真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晓得，那制造行也是陈姑娘的。秦某便是想给你，但我说了也不算啊。”

这厮真没把秦日爰当回事儿，在他面前都懒得装斯文正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