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附和，“程大人所言甚是，贤武虽顽了些，但事还懂得分寸。”

这真是，了不得。

右相斟酌，“笃初这孩，旁的都好就是耳，他手下那几个事的也是不牢靠，才招致了今日之祸。”

第八三二章柴智岁的小聪明

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右相程无介叹气挽回，“贤武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大人也晓得，他被牵扯去最多也就是打几板，也算给他个教训。”

右相听了心里便咯噔一声，追问，“有多？”

席间吃了几盏茶后，右相便问起程贤文和郑笃初的情况，金益昀低声，“不敢瞒您，贤武应无事，郑笃初就不好说了，他与此案牵扯甚。”

程无介已经不绕弯，想来是听说什么了。左相笑，“我已有几日没升堂，狱中情形并不悉知，待我回去问过，再给程大人一个答复。”

这日后晌，金益昀从衙门回家时，半路上接了三四封请帖，不是约他吃茶就是约他吃酒。这帖金益昀现在是一应回绝的，不过右相这封，他犹豫再三，还是赴了约。一直在暗中盯右相的梢的柴智岁也跟着摸了茶楼，他们二人的隔雅间，将耳朵贴在墙上偷听。

金益昀虽脾气大也不好说话，但与程无介还算有几分旧情。他虽是宁太傅的门生，但当时若没有程无介，他也当不上大理寺卿。这份情程无介一直没向金益昀讨，如今形势危急，他说不得要将金益昀约来吃杯茶了。

金益昀立刻明白右相想让下人罪助郑笃初脱，这法在京中官宦弟犯事时没少用，可这次真不行。“大人，郑笃初已经招供画押，莫说是他，便是贵府的三公只

待上了二楼，右相请左相落座后，径直问起狱中的情况，“李大人，我儿和笃初在狱中近来如何？”

金益昀摇，“现在还说不得。”

拿这官话打发他，显然是真的不好了。右相不由得焦急起来，“请李大人保住笃初的命，这孩虽顽劣了些但并非大大恶之辈。这份情，无介会记在心里的。”

儿和内侄都被押在大理寺地牢内，程无介不关心自己的亲生儿却只问内侄，左相说这话便有些嘲讽了。

左相笑，“程大人对笃初的安危，比贤武的还要上心，着实让人动。”

见程无介拿他那不学无术的庶跟自己的嫡相比，左相心生不快，虚应几句就下楼去了宜寿。程无介心事重重地从二楼下来，几次抬望向晟王，最终也没开。郑笃初与陈小之间有些恩怨，晟王不可能帮忙救人，而李奚然看样也指望不上了。现在他能指望的，也只有金益昀了。

得，他刚请了三爷借一步说话，现在到自己被请了，左相微微颔首，又随着右相程无介上了二楼。卢正岐抬起望着当朝两大宰府的背影，又看看沉稳坐回他的位上的晟王，心中慨着不知何时，右相的风已完全被晟王压住了。

“比不得厚生，让李大人见笑了。”右相嘴里虚应着，心里却开始发，李奚然这话的意思就是笃初没有分寸了？这几日大舅郑均锋的书信、银不断，请他尽快将儿来，若是郑笃初了事儿，大舅那边右相可没法代。郑钧锋乃是右相的一大助力，若是少了他的支持，右相怕是独木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