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左相这么知趣，小笑得一脸开心，“让大人忘了，是小的不是。待后日，小定着袍，与师傅和师兄在归观内，恭候您的大驾。香之后您可还有事要办，若是没有，咱们二月二十启程？”

女眷？李泗愣呼呼地问，“丁大人的家眷都在京中，老爷您莫不是忘了?”

“那便后日吧。”左相本就是在等着小她们一起京的，小忙完要启程了，他的“正事”自然也该办了。

李泗被他家大人嫌弃的目光看地后背发凉，赶忙奔去云开书舍传信。书舍内院，云清先生正与来访的友人对弈，珠绿在一旁抚琴，好不逍遥。

“不会啊。”李泗打断了他家大人的沉思，“如果小人是文昌郡主，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晟王，都会与相府多走动的。”

左相所指的神山，自然是去年建隆帝发现石桃的那座。因天曾亲自登山祭拜，所以那里就成了济县父老登山祈福的神山，每逢佳节，香火不断，甚至有人不远百里赶来祭拜。这样的宝地小岂会放过，她去年就和赵书彦合伙在山腰开了两间供登山之人歇脚的茶肆，并在山开阔修了一座小观，派门人洒扫供奉，满足众人祭拜神山的需求。

珠绿收了琴，起盈盈一拜，“先生，珠绿想与您同往，为家人祈福。”

提起京的事儿，“小这边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不知大人选了哪日香？”

左相扫了这又蠢又笨的家伙一，真不知自己怎能忍受了这厮几十年。小府中那个十几岁的小家很是不错，要不自己也换一个？

左相也笑了，“不急，老夫还想去济县西南的神山祭拜山神，不知郡主可有兴趣同往？”

“若你是她们，也会如此。”左相言。

李泗眉不动心中却悔翻了天，他这才反应过来大人所说的“女眷”指的是谁，恨不

“你去趟云开书舍，就说本相二十日踏青登神山，问他可有兴趣同往。”左相叮嘱，“若是丁大人要带女眷，也不必拦着。”

待小走了后，李泗疑惑，“小人怎觉得郡主一家都对老爷您都颇为忌惮呢？”

左相连吉日也不选，就随说了个日。小就知他对佛之事也不甚在意，便笑，“那小这就去让师兄和智真大师准备着。”

左相要去也能给她的小观再添香火，小自然迎，不过她却没有一同登山的意思，“真是巧了，每月二十正是我七师兄登山祭山神的日，大人可与我七师兄同去。”

听了李泗的话，云清先生笑，“好，老夫去为李相引路。”

左相平静地，“所以，晟王看不上你。”

听小把张玄清摆在智真前边，便是要安排他先去归观再去镇清寺了，左相言，“若是郡主不提，老夫都要忘了你还有陈九清这个号。”

小一家起于微末，不善逢迎也不喜与为官的来往。而且左相看晟王的派，觉得就算小嫁王府后，晟王也不想让她这些。或者说，正是因为小不喜与逢迎际，晟王才娶她为妃，图得便是个清净。

想到晟王那冷冰冰的神，李泗抖了抖，不敢吭声了。

这样虽然会惹些，让人说晟王府的门槛不可攀，但也省去不少麻烦，其实也好。左相不由得想起自己夫人在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