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去了漠北？莫不是柴严亭就在漠北吧？”陈祖谟借机打听。

常与柴智岁来往的这批人虽都没正行，但消息却是极为灵通的。不过讨论清王府乃是一件极为忌讳的事，若非喝多了又在这样的地方，他们也不会开。

陈祖谟皱眉，哪有大舅引着妹夫去逛青楼的！他不怕柴玉媛知了他？

笑话完柴智岁，徐成蹊又转

柴智岁吃了一杯酒，哈哈，“说这个，还不如赌一赌四皇什么时候才能剿净了柴严亭的老巢回京呢!”

那丹药不只害了郑笃初，还将程夫人折腾得不轻。程夫人不舒坦，就折腾得府里的人，程小六已经烦透了。

陈祖谟问，“清王妃死时，怀胎几月？”

程小六大笑，“三皇十七岁称王，二十岁天章阁，那才叫前无古人！二哥莫不是喝醉酒，又忘了上的刀疤疼吧？”

酒过三巡，员外郎汪大人家的三公汪英堂才提起一件事儿，“爷我听说啊，清王妃棺时上是带着血的。”

柴智岁醉酒调戏三皇，被人家追砍一条街的事，不过去多少年，都是他们这帮人吃酒必提的事儿，提起来便是一场大笑。

清王府事儿的时候他们都还是孩，清王妃又居简，他们哪知她的肚多大，也不可能关心这事儿。

“我赌七月！听说四皇带着人去了漠北，那地方去了就不好回来。”

清王余孽的分量在圣上心中应该不轻吧？

“走吧，小六他们几个都到了！”柴智岁不由分说，拉着陈祖谟就走。

儿，陈祖谟已经不抱希望了。

有人倒霉就有人乘势而起，柴智岁满脸羡慕，“估计这次回来，昙郡王就要变成二王了，真是前无古人……”

柴严亭，圆通，清王妃肚里的孩……陈祖谟觉得自己抓住了方向，不禁喜上眉梢。若真是如此，他就要立大功了！

他在程家，知的事情比别人多。柴严亭勾结封江兆和袁天成，炼丹药赚钱并图谋颠覆朝廷的事儿，程小六也听了儿风声。

“清王妃是病亡，带着血有啥大惊小怪的！”柴智岁往嘴里了块果脯。

兵侍郎家的外甥徐成蹊打了个酒嗝，胳膊搭在边娥的上，又爆大消息，“漠北怕是要有大动作。这几天漠北来的折都不需经过天章阁，就能直接递给圣上，不过一个时辰就会批复，随之便是兵、饷银京……嗝……且等着吧，又有人要倒霉了……”

同不想讨论清王府的程小六立刻，“小爷赌六月，十两银！”

“清王妃一尸两命，听说那血滴滴答答的，都到棺材外了。这是她肚里的孩心有不甘呐！没就成了厉鬼，这要是被心术不正的士捉去炼化……”汪远堂越说越邪乎。

赏了胡姬别风味的舞姿，随着众人向台上扔了银，被歌姬们夹坐的陈祖谟便向他们打听起清王府里的事儿。

陈祖谟拗不过他，便想着去望楼跟柴智岁这些人打听关于圆通的消息，下次也好向贺王差。

柴智岁同仇敌忾，“就是，等婶娘气消了再让她回去，咱不惯着她!望楼里新来了几个能歌善舞的胡姬，妹夫跟我去瞧瞧？”

“他在哪儿，等他被抓行刑时，老要去刑场边吃酒！”程小六怒哼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