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妹不问也知祖母笑什么，跟着忍俊不禁，李秋彤笑问，“不是在草么，父亲在想什么？”

不约而同的，三人同时想到了李奚然！也只有他，才有这个手段和胆量。

程贤文嘀咕，“父亲，儿觉得咱们现在对上的，绝不止陈小的绫罗霓裳，她没让咱们受挫的本事。会不会是上清的师无咎手了帮她？”

程小六的脑袋立刻缩了回去。程无介又怒，“有事就说，躲在门外什么！”

说完，不等父亲发火，程小六就一溜烟地跑去找程虎了。

程小六磨蹭来，低声，“爹，最近不知是谁想要儿的命，儿总觉的后脖发凉，不如……您把程虎给了儿保命吧？”

程小六喜望外，走之前又多了一句嘴，“爹，儿觉得不过最近暗算咱家铺的，不是陈小也不是李相。他们两家瞎讲究，生意手腕还算净，不如您再想想，除了他们，您这半年还得罪了什么人吧。”

程小六知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好的护院他不敢要，程虎这样的总成吧？

“李奚然这个老东西！”程无介皱眉，莫非自己看错了，李奚然现在不是闭门自保，而是韬光养晦？

程无介决定给他找儿恶心事儿，省得他闲着没事儿就来恶心自己。

程无介脸上挂起黑线，“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傻！”

陈祖谟丢官、折腾得她爹丢了爵位还不算，还要折腾程家到什么地步！这就是个丧门星，谁粘谁倒霉！

程无介冷哼一声，“若是师无咎有这个本事，上清也不至于穷得叮当响！”

恰巧此时，给程夫人请安的程小六又偷偷摸摸地打门前经过，有火无发的程无介吼，“以后你离柴智岁远，若是再让为父知你跟他鬼混，打折你的！”

郑笃初正捂着嘴倒气儿，胡了。

刚被程夫人骂了的程小六，唯唯诺诺地应了。

再不济也是自己的儿，程无介还不至于吝啬一个下人，“去去去，这么小事儿，莫烦为父！”

见他这没息样儿，程无介随又教训几句，才回对郑笃初，“以后你也离柴玉媛远，她受了委屈自有她丈夫、她父母兄弟为她气，哪就到你这个外人了！”

程贤文皱眉，程虎虽然长得丑说话也难听，但架不住他功夫好啊，给了小六未免太屈才了。以后有程虎跟着，他还怎么下手?

程无介气得胡瞪，他还得罪了谁？掰着手指数数，还真数不清呢。不过数来数去，还是李奚然嫌疑最大！

郑笃初嗓的劲儿过了，喝了茶嗓，分析，“侄儿也觉得咱们对上了狠角，晟王是皇，在外没有营生，不可能是他。除了他，还有谁敢帮着陈小对付程家？”

李家庄内，陪着母亲草的左相李奚然觉得耳朵一阵发，便抬胳膊蹭了蹭。他睛一转，暗这是谁在念叨他，程无介还是杨书毅？

李老夫人抬起，就见儿又笑成了小草那张画，笑得坐在了地上。旁边凉亭内绣闲聊的李家妹和周琼华听到响声，放下东西走过来服气祖母。

躲在门的程小六探青紫的脑门，“爹比李相还大七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