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非常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我闺女就是厉害，咱们陈秦两家，你是第一个会弹奏瑟的！”

绿蝶立刻，“三爷会很开心，因为姑娘为了能跟三爷合奏，在认真学呢。”

啊？绿蝶迷糊了，“师，我哪里说得不对。”

“娘娘说她会弹，就是弹得很好的意思。”秦氏言，“娘娘若是弹得不好，一定会说‘她不善’此事。”

是她自己说了要学，还带着华嫔给的锦瑟，就像娘说的，她怎么也得会弹一首，才说得过去。于是当天晚上，游船停靠码在客栈过夜时，小就一本正经地端坐在比琴宽一倍的瑟后边，开始学了。

跟绿蝶有相同想法的小，她学得非常认真，居然一晚上就记清了五音十二律，一向与铜臭为伍的小，终于跟雅沾边儿了，她学瑟的兴趣很，第二天在船上又认真学了一天，到傍晚下船时，已能有模有样的给娘亲和妹妹弹一段熟悉的小调儿了！

珠绿开始给小讲乐理，“瑟不同于琴，它有二十五弦，商角徵羽五音多变，要求演奏者技术更为娴熟。瑟声质朴，现的是婉转柔之，郡主您常听琴，对音律并不陌生。”

小好奇地问，“娘怎么知娘娘琴瑟都弹得很好？”

看小有些压力，珠绿主动开安，“郡主聪明过人，只要踏下心来学上几日，就能门。”

玄舞转望了一屋内认真学瑟的姑娘，以及挨着她坐着的，时常看着她的侧颜神的小人儿，懒洋洋地问她师妹，“如果让三爷见到这场面，你觉得会如何？”

“别问我，自己看。”玄舞掏酒葫芦，往嘴里倒了一，然后舒服地叹了气，“姑娘是好姑娘，琴师却不是好琴师。”

玄舞笑了，“真是个笨丫！”

小，“好，女儿学。”

这双手比男的小，但在女之中算大的了，小的十指修长匀称，很好看。在怡翠楼时，珠绿便幻想可以依赖这双手，救自己苦海，相携共度余生。

绿蝶更迷糊了，她明明觉得珠绿教得很认真，也弹得很好啊。

守在门的绿蝶认真听了一会儿，很快发现自己没这弦，便立刻歇了心，退到门外。见到师躺在对面的房上看月亮，绿蝶也纵上去，轻飘飘地落在师边，“师听瑟赏月，好雅兴。”

“娘娘虽然说得谦虚，但是娘觉得她的饭一定也得比你好，小你的厨艺也该练起来了。”提起华嫔，秦氏就觉得她上没有哪一儿不好。

小草也跟着娘亲狂夸了一通，

珠绿的目光落在小修长的十指上，她假扮秦日爰时，常把手收在衣袖中，与她多次同室相的珠绿也没见过几次，“您的手指修长有力，是适合弹奏琴瑟的手。”

如今梦成真，她可以在这双手的护翼之下，安度余生。珠绿的笑容甜，声音柔和，“郡主，您把手放上来，逐一拨动琴弦，受它们的音有何不同？”

小一气，抬手将手指放在弦上就要划拉。绿蝶了声恕罪，握住她的手指，带她一起拨动琴弦，发空灵的声音，“是这样，手掌和肩膀都要放松，只靠指尖的力，拨动琴弦。”

小草也，“娘娘是这样的，画画、写诗她都说会，饭调羹她就说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