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智岁给他一把串，“你带着五个人去帮忙，有力架，大过年的别让兄弟们伤着。”

柴智岁把他拉住，“着火的又不是玉屏街，跟咱没有关系，接着吃。”

程小六素来听柴智岁的，便又坐下，抓了一把串放在炭火盆的架上翻烤着。打探消息的下回来说，“吏侍郎蒋大人家起了大火，咱们司的弟兄们正帮着灭火。”

手下人嘿嘿笑着带人走了，柴智岁和程小六着串，不约而同地盯着易王府的大门。易王府蒋侧妃的娘家起火，易王会不会派人过去看看？

玉屏街可看的闹与别不同，此没有小商贩也没有小的店铺，穿得和和的俩人只得坐在路边的一辆车里，看着易王、昙郡王、八月回来后没回皇陵的大皇一个接一个地带着家眷守岁，又看着他们一辆辆地回府。

？”

俩人就着满天的硫磺味儿扯闲话啃烤串，忽见东边人声嘈杂。

“二哥，走了，兄弟我去看看。”程小六把全嘴里，就要下车。

两人一拍即合，跑去找五城兵司指挥使孟城安献殷勤。有人主动要求大年夜值守，孟城安自然迎，夸奖几句后，他给柴智岁安排了二十个人，让他们看好玉屏街。

“她还想嫁卢林平？”俩人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程家的事儿柴智岁都知，“依我看，卢林平可不是什么好鸟。”

今天是大年三十。街上行人熙攘，柴智岁和程小六挎着腰刀在街上溜达，看到路边摊上有好吃的，随手拿起来就嘴里。凭着上这两张五城兵司的行，他俩的日过得十分逍遥，吃东西都不用给银。

柴智岁也有同，便与小六商量，“要不，咱俩主动跟孟大人说咱们今晚值差？这样不用回家，还能得个好名声。当完差咱们寻个好去吃酒睡觉，谁也挑不上咱们的理，怎么样？”

二哥走后，柴玉媛呜呜地哭了起来。小棉这几日被娘亲打骂怕了，守着炭火盆，听着一声声的鞭炮，木呆呆地坐着不动。

“咱们看得明白，可女儿家哪知，她们只喜会哄人的小白脸。中看不中用！”程小六又叹了气，“我爹在朝堂上不顺心，三哥因为生意不顺也天天板着脸，郑笃初更是恨天恨地的，我现在都不愿家门。”

转了一圈后，俩人到茶楼歇脚闲聊，等着听书。程小六听了柴玉媛的事儿，就想起自己家里的事，长吁短叹着，“若云也不让人省心，这几日又闹呢。”

“可是我疼！一路上都疼得睡不着，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疼过。”生小棉的时候，她都没觉得这么疼。这疼是钻心蚀骨的，让她吃喝不下，坐卧不宁。

柴智岁不想再待下去了，他撑着胖大的躯站起来，警告，“那是因为从小爹娘就没让你尝过什么叫疼！如果你再惹陈小一家，莫说爹娘，二哥我都不再你的死活了。你最好盼着晟王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咱爹和大伯，否则有你好受的。”

见着火光越来越大，易王府的大门开了，事带着十几个人赶了过。不一会儿，又有两家的大门打开，有人去帮忙救火。

玉屏街上住的都是一等一的王公大臣，程家就在此，孟大人是好意，这俩人原本打算的找地方吃酒的打算落空，也只得认了，老老实实去守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