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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扭动,口中的软肉紧了一下,差点把草他嘴巴的人刺激差点秒射。
东哥不开心看着他,他觉察到视线,抬起头。
“东哥,对不起对不起,这里太难进去了。”
东哥点点头,便继续在青年口中冲刺,他羡慕东哥能爽,他就很难受。
身下的青年因为逼洞挤开一个龟头,疼痛让他颤抖着身子,逼洞挤压他的鸡巴,有些疼痛,他恨恨地拍打青年的屁股,果不其然逼洞突然收缩,狠狠咬着他的龟头。
“操!放松!”
他的龟头小,中间更粗,便使劲一下,彻底顶入逼洞,慢慢抽插,逼洞被捅进撑大吞入他的鸡巴。
青年颤抖着身子,脚趾不断绷紧。
“乖,不痛。”
抽插五六回,果然开始顺利进出,他便俯身狠狠操弄青年,青年被这一刺激射出白色的精液,逼洞又流出血,青年泪光婆娑疼痛哭了,可惜口中的鸡巴不让他叫出声音。
操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同时射进青年的体内,退出去。
青年脸色潮红,眼神迷乱,嘴上流着白色粘液,逼洞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身体已经软成一滩,乳头娇艳。
他们恶意捏弄青年的一边乳头,青年无意识挺了挺胸,又一次潮喷。
青年喉咙嘶哑喘息:“啊……嗯啊……我……饿……”
骚死了,草完还想要鸡巴。
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的鸡巴状态笑了。
眼看他们还能再战一次。
“要不要我们打赌?”
“行啊?赌什么?”
“赌我们谁射的快,射的快请吃饭。”
这事关男人的自尊,东哥果断答应了:“行啊!”
他随意找出手机,点点切后台换到秒表app。
两人的鸡巴再次精神抖擞,便抱起青年放到离他们最近的椅子上,拍了拍他屁股命令:“跪。”
青年听话地翻过身做了标准的狗式跪姿,细瘦地腰弯曲更厉害,细巧的男根又一次硬起来,马眼滑出前列腺液体,顺着大腿流到椅子上。
舌尖很兴奋地伸出来,想要吮吸鸡巴,东哥笑呵呵伸手搅乱青年的口腔,拉出银白色的丝。
他则觉得青年骚起来让他意外,便学着东哥一样,给他的逼洞抠弄了一下,同样拉出银红色的粘液,青年的屁股抖起来,似乎叫嚷着,快操我。
“呵,骚货。”
“说来听听,有多少人操烂了这里?”
青年羞恼摇摇头。
“瞎说什么?之前那两人草你爽不爽?”
“好了好了,开计时吧。”
“好!”
东哥没有提出交换位置,他们便刺入进去,这次的青年的身体更软,更湿,干起来非常顺利。
接着他们两个人盯着对方狠狠操,竟然两个人坚持了四十多分钟,把青年的身体操干了,鸡巴被干涸的逼洞摩擦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