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曦睛背过，声音闷闷；“那我先去班里了。”

“5半……”闻曦无打采的回答；“昨晚上1多睡得。”

“那租房呢？”

“你每天几起啊？”赵政嘉裕问；“魂儿都要没了。”

“要不以后我每天给你送杯咖啡，韩国人每天都不睡觉，就靠冰式续命呢，这玩意儿用，我喝了能兴奋一天！”

“好好好，你快睁睁吧，学校就在前了，”赵政嘉裕拍拍闻曦的脸，想替他醒醒盹；“你赶在这把咖啡喝完，你们班主任一看就事儿，你在这赶把早饭吃了。”

等到了路，赵政嘉裕扶着闻曦下了车，闻曦半眯着睛，站的晃晃悠悠，像个睡迷糊的月科小孩。

“好了吗，”赵政嘉裕用手指蹭掉闻曦嘴边的咖啡，语气和动作是少有的温柔，他习惯闻曦天天凝眉瞪的样，忽然这样半死不活的，他看着心里很难受，发自肺腑的想帮他解决问题。

裕一把托住他的手；“哎，你的咖啡要撒了！”

昨晚上赵政嘉裕去亲戚家过夜，而这个亲戚家正巧与闻曦家很近，于是今早闻曦就有幸蹭了赵政嘉裕的车坐，也是拖了赵政嘉裕的福，还有了咖啡三明治吃，闻曦平时起的太早，早饭也只能去外面早餐摊买，闻妮属于混不吝那，每天踩着到学校，不受拘束。

“哎，你这样不行啊。”

“还10分钟，”赵政嘉裕看了手机；“你怎么困成这样，赶喝咖啡。”

闻曦一气，勉睁开睛，他左手拿着咖啡，右手拿着三明治，都差洒一地。

“你看对我用……吗？”闻曦哼唧。

闻曦举起双手，使劲儿的搓自己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面泪的吃完了三明治，又闭憋气，喝下一整杯冰式。

闻曦，听话的住喝了一又酸又苦的冰式，瞬间打了个激灵，觉好了。

“行，困死你！”赵政嘉裕没在追，只目送闻曦了校门。

“你们……都……育生……我……不是……不去，”

“我靠住校能多少钱啊？叶老师不答应你就直接去教导申报。”

“你这都快困死了，不行啊，”赵政嘉裕少见的认真起来；“每天就睡那么时间还写作业，你持不了多久就要猝死了，实验班都没这样的，要不你住校？”

“我去怎么这么早？”赵政嘉裕震惊；“我都7。”

“我路上要走1个多小时，完了还要早自习领读……哎……”闻曦疲惫的长叹一声靠在座椅上，赵政嘉裕以为他还要抱怨，等了会儿居然等来了他的鼾声。

“还有闻妮呀……我住宿的话，闻妮肯定也要住宿的……我们俩人就是双份……”闻曦说着，嘴馋似的了。

“快……快到学校了吗？”闻曦声音沙哑的问。

“哎哟那怎么办？要不你转到我们班来，我们早自习就是睡觉，彪哥的也不严，就让我们量力而行。”

“你明天喝冰式吗？喝的话我给你带，”赵政嘉裕追着问了一声。

“那能多少钱？你这样来回跑你妈不心疼吗？三年呢，不能天天这样啊，总得解决下问题，”赵政嘉裕倒是神饱满，对于闻曦的遭遇很是气愤；“你妈赚钱嘛的？不就是给你俩的吗？现在到了用的时候不，攒着嘛？”

闻曦了下鼻，向上望了赵政嘉裕。他是越长越，自己跟他站在一起，离得近了都要抬才能看清他的脸，可看过一后，闻曦就把神闪开了，他发现自己无法去直视赵政嘉裕。

“住校要住宿费啊……还要换班，叶老师嫌麻烦不给申报，说让我自己克服……”闻曦闭着睛，梦游似的走，赵政嘉裕承担了导盲犬的功能，扶着他的胳膊给他引路。

闻曦叹气，其实他也这样想，也跟程木提过，程木虽然心疼两个孩，但经济上真的有些捉襟见肘，只能劝他再忍忍，二学习张了再考虑租房。

赵政嘉裕看他实在是疲惫，睛都冒血丝了，便没再叫他，只小心拿开他手上的咖啡和三明治，让他能安心地睡个10分钟。

“更……贵。”

“不了，”闻曦也不回的拒绝。

嗯，毕竟是中了，

“妈的，也不说声谢谢，姥姥家的狗吃了就走，”赵政嘉裕不满的嘟囔，同时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不跟着一起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