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没法儿，只得看，因为他不想因为拒绝服从而被电击。可是他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连那些图片上的女人的发丝都要看穿了，还是没有任何冲动。

电击，痉挛，却没有惨叫，因为温乐咬牙忍住了。他怒了。

张一回看了一梁文书，梁文书，接过了话，从自己带来的文件里取了一张照片，推到了温乐面前：“那么这张呢？”

温乐不什么错不错，有罪无罪，他知他他哥，疯狂又视死如生般地。他宁愿被电击到痛彻心肺，也不愿违心地一句附和。

“这是不对的，你不能对这张照片产生冲动。”梁文书说。

哪怕经历了濒死一般的疼痛，温乐也无法撒谎，无法否认，更不能容忍任何人批判他对他哥的，包括，包括灵魂。

“放！”

“你再看一会儿，仔细些看。”

然而温乐却是哈哈大笑：“你们以为撕了照片我就会投降了么？这不可能的！我告诉你们，我和我哥只是受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他，我记得他上的每一个地方，记得和他时的每一次！你们毁不掉我，毁不掉我们的！”

然而他们却失败了。即使他们将电压加到不杀人的最一档，温乐依旧会抓着那张又郝向明的照片，忍着疼痛笑，一遍又一遍地说“我我哥，我就是他”。到最后他们恼羞成怒，将那张照片抢了过来，当着温乐的面撕碎了。

温乐再次蹙起了眉，如同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张一，：“医生，你是认真的吗？我就看了图，怎么知喜不喜。”

“没有。”温乐脆利落地回答。

温乐嘴抖个不停，冷笑着说：“你们不是说了吗？这是生理本能，我控制不了。”

这样的电击治疗持续了一个星期，每一天温乐都被护工拖到治疗室里，电击椅里，绑住四肢和脖，用光照着脸，直面冷漠无情的梁文书和张一，如同毫无情的机人一样回答他们那些可笑的问题。“嗯”是他最常说的回答，唯有问到与他哥有关的问题时，温乐的双眸才会恢复些光彩，虽然虚弱，可他依旧使最的意志同梁文书和张一对抗，一次又一次驳回这两个医生“你上你哥，你对你哥有是错误的有罪的”说法。

所以，在一个星期后的那一天早晨，梁文书吩咐护工：“今天将温乐送去针灸室吧，多扎几针看他能不能脑清醒一些，听话一些。”

温乐瞳孔一震，浑燥了起来，照片上的人，是浑赤的郝向明。

瞬间，电传遍，这一次电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烈，温乐剧烈痉挛起来，叫声也更大了。

“放……”

“抱歉，还是没有。”温乐对张一说，“医生，这个到底是要嘛？能纠正我什么？”

这张照片是赵丽玲给梁文书的，当初她只是砸了电脑屏幕和键盘，可是盘还是好的。她原本是要将所有温乐和郝向明的照片与视频都删除了，可是梁文书告诉他，在对温乐的治疗中兴许要用到这些照片，所以赵丽玲就给了他其中的几张。

“那你看到她们的时候，有没有冲动？冲动不需要喜也可以产生，这是生理本能，尤其是对于你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冲动更容易产生。。”

温乐艰难地咽了咽，他的下在看清照片的那一刻已经有了反应。他那么他哥，那么贪恋他哥的，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冲动？

“放……”

“你不能喜你哥，更不能对你哥产生冲动，你和你哥之间的情是错误的，不为法理所容的。”

电击。

“那你喜她们吗？”

“这个生理本能需要纠正，这是畸形的本能。温乐，你对你哥产生冲动是不对的。”

“你喜你哥也是不对的。”

“这张，有没有让你产生冲动？”梁文书问。

而梁文书和张一为了在这个最重要的上纠正温乐，使劲了浑解数，甚至给温乐看男女的黄片，并在他看这些黄片时给以甜；给温乐看通被发现后惨死的史料，并辅以电击。他们将温乐视为甫洛夫的狗，试图用打一给一个甜枣的方式来形成稳定的条件反，以纠正温乐的言行和心理。

梁文书和张一终于烦了，他们从业多年，却从未遇到过这样倔的病人。他们又无法施以更频繁更伏的电压，因为他们不敢闹人命。

“有……”他无法撒谎，而且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

这样的对话循环了一个多小时，任凭梁文书怎样反复问，语气从平静变为恼怒，任凭温乐经历了多少次电击，脸上的血褪得净净，温乐就是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