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崇没回，上衣服就下楼了。

冬天的人工湖虽然没有结冰，但那几只鹅也不在里，零落飘着一些树叶。湖边遮挡不多，只有几棵树，夜风得步崇打哆嗦，正在他犹豫要不要运动的时候，韩帅终于到了。

一瞬间内，杂七杂八的东西步崇想了很多，但他只是看着韩帅走过来，极为自然的把手捂在他耳朵上：“都冻红了。”

他断断续续说了一些，意外发现自己是男同，材好但是第一次是0，之后和那个人过几次，他都是0，但是最近没怎么说话，昨晚特意找人1开苞，总觉得差了什么，好像1和0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舍友：“……看不啊，注意安全啊。”

韩帅不明所以，但心情很好，还很保地穿了一件薄款羽绒服，转了半圈人工湖才看见步崇。

步崇有明白了。

【我不知他怎么想的T︿T】

回复空朋好的也有，很是和谐的一片“前来围观”。

韩帅：“你才17？”

步崇觉得这个楼主的经历，微妙地有熟悉，如果带韩帅和自己，也没什么不对。

【男人都是自走炮吗可恶o（｀Д′　）o】

凌纯：“哥哥加个微信呗？”

“好家伙”更多了。

这一个月的经历实属非常人所能及，韩帅不能找步崇，只好上岛求助。

步崇知尖儿岛的帖是韩帅发的，但韩帅对此事一无所知，门前还回了凌纯的微信，答应他元旦可以去逛逛。

步崇看见帖的时候，盖楼盖了不少，全是来围观的，其中竟然还有一片“空朋好”。

韩帅心里涌上一罪恶，他大二，20了，可他是男，一夜情对象是个17岁的中生，还是个床上老手……好了，他的罪恶忽然就没有了。

他忽然觉得，是那个人，就该是那个人，这不是所谓日久生情能到的，友情不是情，更不能代替情，敷衍情，就是敷衍自己。满足的是，不是神，去的是，也是力，最终被掏空的还是自己。

韩帅撇他一，心情复杂地登陆了尖儿岛。

第二天一早，凌纯洗了澡，爬床上晃白的脚，素面朝天显得年纪很小，一副乖宝宝的长相。

所有的“他”，指的都是同一个人，如果他没猜错，“他”应该是自己，上一个帖中的“手冲哥”。

他自己也是岛民，岛民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换他看别人发这帖，他也“男同竟在我边”。

韩帅一愣，随后想起昨晚开房的时候只要了他的份证，前台本没要凌纯的，竟然让他糊过去了。

疫情肆几近一年，国内控制得很好，有时门或者室外空旷场所也就不罩了，步崇来又急，冻了这么久，鼻和耳朵已经冻红了。

【有担心他只是尝鲜T︿T】

岛民大多不正经，“男同竟在我边”和“好家伙”满屏都是，“详细来个过程”和“无图言”也到都是，实际的意见其实一个也没有。面对那些“1和0无所谓的为什么不试试妹”，他挑了个回答，说自己对着女人不起来。

他过去打招呼：“学长？”

步崇在寒风里比较了一下见到两人时候的心情，差别很大，前者像吃到了很好吃许久没吃但是没有那么喜了的，后者像前几天才吃过的味，且依然很想吃。

韩帅的手很，覆上来的一瞬间步崇觉得人都酥了，随后的意顺着耳朵传了上来。

凌纯：“嗯哪，我骗我妈今天同学聚会，才来的，唉，主要还是我期中考年级第一，嘻嘻。”

一夜风，韩帅的心情却依然不是很好，舍友对着他咂，他依旧用五百块的情糊过去了，舍友问是不是上次那个五百块，韩帅说不是。

两个人没约下一次，中午前在酒店门分别。

他的像是自拍，年纪写的17。

韩帅兴致缺缺关了帖。

凌纯的朋友圈看着很正常，日常牢，成绩单，和同学吐槽。

【他是我学长，说我0很可惜，这不就是在暗示我1（?＿?；】

很，教他怎么，往哪，试了几个位。

步崇想，韩帅还不知自己就是那个“手冲哥”。

步崇：【来，人工湖。】

某冲动在心底翻涌，步崇到人工湖的时候，韩帅还没到。

韩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