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域大致的十个君。

她在域那会儿，到后来也没人敢欺负她。

他咧着嘴笑，像是听见这个回答就能了愿一般。

云棠有些心虚地左顾右盼，不过燕霁也没多在意。

不过她一想，燕霁能灭世的事儿，估计也和过去脱不了关系，某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沉湎于过去。

不过一句话功夫，云棠已经调整过来，她又投新的话题之中，神采奕奕。

献人：“我只想杀了所有人，哪来的兴致去挖睛。对了，我问你，个正常人、走在光底下的觉是什么样的？”

……云棠在域那会儿碰见的黑暗术师最故玄虚，她和他有仇

他：“不和你兜圈，挖的是张显圣。”

“你运气不错，好好活下去吧。”献人对云棠。

云棠这时终于说话：“你回你家去看了吗？”

但是，外面的世界仍然如甜的果实一般诱惑着她。哪怕她觉得修真界有些奇奇怪怪、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总来说，那些都像是挠。

她这时脸上的表情明显很淡，燕霁走在她旁边，云棠慢慢开：“燕霁，挖的不是献人，你知是谁？”

献人嘿嘿一笑：“看过了，我爹娘早死了，弟弟倒还认得我这张老脸，但是我那侄和弟妹都怕我这翅膀，她们一怕吧，就畏畏缩缩躲躲闪闪，我还以为他们要杀我，差一爪给我侄挠死。嘿嘿，我抱着他到找医生，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一回去，就被弟弟拿着刀砍来。”

燕霁兀然抬眸，刀裁般的剑眉一挑，显得十分张扬。他：“我觉你心里在骂我。”

云棠：“你只杀了人，没挖睛？”

献人求死得死，云棠也并没有救他的想法，和燕霁了地牢。

云棠：“借你吉言。”

云棠觉自己的脸就像面粉一样被燕霁来去。她齿不清：“我才不会为了过去的事不笑。”

献人的翅膀耷拉得更厉害：“等下辈，我也验一回。”

燕霁看她一，又伸手把云棠翘起来的嘴角给压平，面无表情：“不想笑就别笑，难我第一天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棠看他信誓旦旦，黑的衣服都穿成星空般的神秘莫测，眉目冷清，像是开了刃的冷刀，不由多嘴问一句：“为什么？”

献人一笑：“我也不能再把我弟杀了不是？但是看他那样我可真想杀他，没办法，我就只能逃了来，一路上，也还是过得不自在，活不下去。我就想啊，我在域时没过过一天好日，了域还要被这些人白，我就想把他们都给杀了，杀杀杀，杀到我手为止，杀到我被杀为止，舒坦。”

云棠稍稍沉默一下，然后：“很安稳、放松……我不知这样的生活好在哪里，但是，的确使人留念。”

云棠的心咯噔一声，没有吧……

她是傻缺才会沉湎于过去不放，明明幸福生活就在前！放着前的青山绿红不去看，沉迷于焦土，她得多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