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一时无语，说：“我可是你师兄。”

就在这一刻，他的大脑中现了与这个梦境有关的信息。

少年摇，笑着说：“知恩师兄，你犯的错那可多啦。”

余泽暗中咒骂一声，只能着上了。

他又看向四周，看到自己脚底下的崇山峻岭……他觉得自己应该害怕得都要发了，但是实际上，他一觉也没有，甚至隐隐认为拂到脸上的风舒服了。

少年嘴里的凭竹师兄现的频率太了。听起来等会儿他还得见到这个凭竹师兄……不行，他得趁机从这个少年嘴里多问消息。

少年偏看了他一，大概是发现了余泽表情不太对劲，便安他说：“师兄，你刚从思过崖来，暂时不能动用灵力是正常的。凭竹师兄说，明天就好了。”

“他怎么想到让人来接我？”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少年之前所说的聆风殿。

余泽眉一皱。他试探地问：“你知我犯了什么错吗？”

余泽：“……”

无人有异议。

他规规矩矩地跟在少年的后，行礼之类的事情全都学着少年的动作，只是缓上那么一会儿，倒也没什么差错。他突然觉得奇怪，因为他上还是那件白的长衫，估计自己的脸也无比难看与苍白……

余泽到了迷茫。

余泽趁最后的机会，问他：“谁让你来接我的？”

少年说：“凭竹师兄……谁知呢，我都不知他生没生气。……他向来都是那样的。”

他们像是在等着谁。

少年耸耸肩，蹦蹦地在前面走着。也恰好，不必让余泽去找路了。他们似乎是来到了一座比较闹的山上，人来人往，少年不时与周围人打声招呼，而那些人也与余泽打招呼，但是余泽一个都不认识，只能笑着支吾过去。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余泽，微微，又平静地掠过他。

他与那少年估计是小辈，所以就立在了最后。大殿里十分的安静，在老人说完余泽的事情之后，就又陷了沉默。

泽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然后他发现自己还牢牢地站在飞剑上，而且心都没变快一。

果不其然，等他安安份份地站在一边，坐在尊位上、苍老而疲惫的一位老人就说：“知恩既然已经反思过了，那便不再追究当日的事情了。”

因为大殿里有几十号人在，看起来是不到他什么事了。

凭竹——或者说，徐君，面平静地从外面走来。

余泽想，这位老人，应该就是少年所说的，山长？

余泽突然明白了那少年为什么说凭竹师兄“向来都是那样的”。

“不过……我也不知，为何山长与凭竹师兄这一次执意要将你送思过崖。”少年叹了气，故作老成地拍拍余泽的肩膀，“总之，你知错就好。”

这里人烟就比较稀少了，而且周围隐隐带上了一肃穆的气氛，让余泽情不自禁地变得严肃起来。

完了完了，他完全不知怎么形容这存在。

他有古怪地在心里想，这是修真者的……呃，域？

他以为自己问了个好问题，无论如何师兄们应该都是关心师弟的……等等，他好像也不知自己和凭竹师兄哪个比较大。

他突然无语，羞愧地想，他真是给这丢脸了。

余泽就更加地不解了。

“是凭竹师兄。”

他突然觉得不对。

倒是余泽心里的，因为他实在很想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好在他慢吞吞地说“凭竹师兄”四个字的时候，少年并没有什么反应，这也让余泽松了气。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突然从门外迈步来，余泽下意识侧一看，随即便怔住了。

类似于掌门？

少年老老实实地回答。

少年摇摇，却不再多说。飞剑突然停了下来，他说：“我们到了，师兄。”

余泽想了想，便说：“凭竹师兄……不生气了吧？”

但是等他说完，那少年却十分古怪地看了他一。

因为徐君是一个再淡漠冰冷不过的人了。

他心里胡思想着，因为前途未卜而到张和忧虑。直到踏大殿之中，收藏柜也仍旧没有给他传来任何的消息。

少年迷茫了一下，然后说：“凭竹师兄向来是这样的。他是掌山大师兄，事事都安排妥当，从未错。”

看上去厉害的样。

然而一走大殿，他就松了气。

他似乎筑基很早，于是便始终维持在二十岁，从少年变为青年的模样。他有着十分秀气的容貌，但是他面冷漠、表情淡淡，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座冰山。他的眉甚至有一隐隐的皱褶，看起来像是常常皱眉的样。

他想，这便是凭竹师兄？

他心中一动，心想，这是在卖惨？

余泽心想，原来如此。

他安静地站着。

也不知这修为如何。

余泽突然地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