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概是他的表情让周觉得不妙，

余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或许他的表情变化太过于明显了，于是周也突然收住了笑，担忧地看着他：“亲的，你怎么了呢？为什么脸这么差？被我的话吓到了吗？”

但就是这一次……就是这一次，太直白了。

初始人格，难不是这个周“真正的我”吗？

的确，每个人都是在社会中被塑造的。你的过去、你的经历……你的记忆，造就了现在的你。

“哼……假正经。”

从某个角度来说，记忆中的我——真的是“我”吗？

我……是记忆中的“我”吗？

周说：“亲的，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外面的人。你看，我诞生在实验室，没有人认识我、知我。那个研究员喜我——喜研究我。才不是真的喜我。”他那甜腻腻的语气听得余泽也些许的不适，正如余泽第一就被这个疯吓到了一样。

周用手指在玻璃上描绘着余泽的面容，他的语气格外的柔，真的像是在对余泽倾诉语一样，可是刚刚他那癫狂的样，又让余泽印象刻。这真是一个疯，一个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疯。余泽又想，其实那个初始人格上也是如此，只是不如这个疯这样的明显而已。

因为周是一个实验品。一个，被这个研究所毫无顾虑地、随意地玩大脑与记忆、人格与过去的人类。

余泽猝然颤抖了一下。

但是，记忆是虚假的。

被定义、被塑造、被改变。新的记忆被你小小的大脑——然后，这就是你了。

人类对自我的认知来自于记忆，来自于大脑本。而记忆却不会知自己被修改了。因此，人类永远不会知，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每时每刻，你所知到的，都是被修改之后的自己罢了。

余泽静静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不知从何说起。

就如同此时的周一样。现实中的人类，他们的记忆也同样是由世界意识——由病毒——一起，改变之后的记忆。他们是记忆中的“他们”吗？

面目全非。

周继续说：“所以亲的，我当然会你——你是我贫瘠灵魂中，第一抹光。你是——你是我，真正的我，看到的第一个……人。”

他并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世界意识修改记忆的问题。

余泽：“……”

“真正的我”。

余泽猛地倒一凉气。

周的上有一些太过于——不确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从来都不让余泽喜。

……为什么这个疯人格也在说这样的话？

……拳了！

这些话，或许在某程度上让余泽动了一下，但是一个更重要的词语却引了余泽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尽周本人或许没这个意思，但是余泽却因为另外一件事情，而到了大的恐惧与压力。

周气的表情，丧丧地说：“唉，亲的，你为什么不对我的告白回应呢？”

世界意识在特异事件之后，会修改、屏蔽——杀死——你曾经的记忆。

余泽突然抬看他。

可也正是因为知人事件的存在，他才知，这个世界曾经是如何的……

真相永远隐藏在幕后。

而这更是一个悖论。

他眨了眨睛，最后还是沉默地摇了摇。

而余泽本人，因为原因，他知了人事件的经过与存在。现实与病毒的差异曾经让他无比的混和纠结。有的时候他真恨不得直接让世界意识把他的记忆屏蔽掉算了。

余泽就疑惑地问：“为什么你说……真正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

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初始人格就这样说了，而这个疯……他也这样说。

余泽嘴角一，说：“先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