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他总觉得这个实验就伪科学的。

“……这个描述可真让我恶心。

什么机？

“导师说，实验可能要暂停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突然无法唤醒周——实验品——的初始人格了。我们一开始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事情。但是在一次导了三个人格和三段完整的记忆之后，似乎对这个脆弱的初始人格产生了一特殊的影响。

……也不对，如果有病毒这不科学的东西的帮助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拥有修改人类的人格与记忆的能力呢？

这些好奇也可以说是余泽自己心中对于科学研究的求知吧。

“从这一天起，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初始人格。这很奇怪。他之前已经和两个人格和平共了，即便这两个人格是疯和变态，但是他还是很好地承受了一切。

他思索片刻，又埋首继续看实验记录。

“某年月日。今天询问了三位同事，关于他们对于周的不同人格的看法。他们的回答都非常有意思。

就好像了解了心理学中有个眠的概念，有人就觉得眠可以把人变成隶一样。

“某年月日。他们真是疯了。一次导多个人格？而且他们三个还都同意了？我真是和三个疯在同事吧！

“……但是他们都不太行。不太行。这不对。明明周是很好的。但是其余这几个实验品，不过一次实验就可以让他们崩溃。我终于知为什么导师说周是完的。

“我不知别人怎么想。我觉得我的三位同事的适应能力都非常好，好像那些现的人格就是应该的。就是本来就应该现在周的上的人格与记忆一样。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平静，或许我应该问一下。

但是这一次的病毒是“真理永存”……这中间又能有什么联系？

虽说神乎其神，但总是让人半信半疑。

“与之相反的是，第三次实验导的三个人格里，反而有一些比较弱小和平庸的存在。这样却让他觉得受不了了？或许的确是因为我们之过急，所以才让他承受不住，人格崩溃？又或者只是因为记忆与人格的碎片无意中侵了他的领地？

“我不清楚那个机的原理，那是导师的成就——从未得到学界认可的成就，呵呵。导师确实是像是科幻里的那科学怪人。他本人的生活也老派。

“可惜现在周了一问题。

是说他们使用的实验材吗？余泽也一直十分好奇，这添加人格与记忆、转换人格的办法究竟是什么，他在那个白的检验室里遇到的那些光线，又是什么原理。

“……天呐，我都在写些什么。我觉得我也要像他们一样疯了。

“心理学家并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确切的说，他们或许也无法理解我们究竟在什么样的实验。他们只当周是多重人格，却不知那些人格都是我们他的大脑的。

“他们几乎异同声地说，他们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或许在不同的时间线上，周就是不同的。我

“某年月日。周的实验暂时停止了。我们寻求了一些心理学家的帮助。不过研究所又带来了其他的几个实验品。

“我觉得我的世界被颠覆了。我觉得……我觉得他们在对那个实验品的大脑下手的时候，好像也同时对我下手了一样。我今天看见那个周睁开睛，再一次看见一个陌生的他……我真不知，真正的他在哪里。

“……总之他们一定是疯了。

说实话，他之前只是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但是并没有觉到他们的恶意，所以也没有想太多。但是……他突然意识到，就是要想多一！

“某年月日。第四次实验。一次导了三个人格。

余泽觉得自己的想象力有不够了。

“……成功了。

除却这个机的问题，这位研究员在实验记录中提及钟和周是突然现的，也让余泽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