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看着他这幅如磐石般倔而不肯屈折的模样，忽地觉得心中冷下一半。

赫连季文的双无力地垂在赵嘉腰间，仿佛被去了骨，赵嘉摸了一把赫连季文大上壮的肌，又抚摸到了他的腰间扶持着赫连季文的，将往里送了一下。

赵嘉扭过赫连季文的手臂在，手指划过赫连季文带着痛苦的面容，声音嘶哑：“不论我是谁，或许都会比想要将你和他那活死人的儿冥婚的康平王好些。”

说着，赵嘉狠狠闭目的一瞬间，只草草扩张几下就侵了赫连季文的。他并非不能将从前对于床伴的百般温柔用在赫连季文的上，但赵嘉从不觉得自己在床上的那些样就能够让一个对于自己心怀怨恨有曾居位的落难皇成为下之臣，从此言听计从。

赵嘉轻轻抚摸赫连季文上畅的肌线条，像是在品评一块上好的玉，当他的手指碰到赫连季文的尖时，却冷不防被赫连季文低狠狠一咬在了手背上。

现如今，这一切都已经被摧毁了。

就在刚才，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他的主线任务完成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自私自利。

不过是反抗也不能够让赵嘉收手，只是徒然罢了。

即使这样想着，赵嘉仍旧没有停下的冲撞，在赫连季文终于克制不住的一声中，闭目在了他的里。

赫连季文壮的上线条分明的肌因为用力而绷，光洁的肤上的汗珠一颗颗落在地，正被赵嘉压在下反抗不得。

两相结合之下，赫连季文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任由赵嘉随意施为。

赵嘉伏在赫连季文的上轻轻息，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赫连季文会趁着此时掐断他的脖，然而最终两个人都沉默着，直到与彼此分离。

那一日康平王府中，

这小半个月中，赵嘉几次三番潜康平王府，每一次都赶在系统提示赫连季文上的异状将要发作之时，赫连季文本就不是愚笨之人，时日长了自然能够察觉到赵嘉每次来找他都是在自己上痛苦万分的时候。

康平王府的事情看起来是一团麻，但赵嘉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那线。

“你……那里！”赫连季文的手指攥着赵嘉的衣襟，将上好的衣料生生抓了褶皱，几乎咬碎一牙齿却还倔着不肯发过于浪的声，极力克制着中的望。

赵嘉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在床笫之间折磨对方从来不是他的格，他的动作虽然少了些温柔却也并不暴，赫连季文双闭着似是垢忍辱，但他的却诚实地愈发绷。

赵嘉盯着手上的伤看了一会儿，轻嗤一声，抬手在赫连季文的嘴角，替他抹去了一丝自己的血留下的痕迹。

即使陷困境，这个男人也带着一不肯屈折的骨，让赵嘉联想到骄傲地孔雀——那或许是赫连季文曾经的模样。

无论是为了什么，无论是不是为了解救赫连季文的命，赵嘉觉得自己对于他的所作所为都足以让赫连季文视他为仇雠。

其实他也并没有太多反抗的力。

赵嘉又一次受到赫连季文中那个奇妙的柔涡旋，他熟门熟路地撞了撞那，发现赫连季文仿佛一下变得柔，如果说先前只是因为的无力而表现的弱势，那么在这个时候，双手轻轻捂住小腹呢喃着轻轻挣动的赫连季文就仿佛一只在持枪的猎手面前护崽的凶兽，违背天地显脆弱柔。

既然如此，就这样吧，等到来日赫连季文从困境中解脱，等到他或许回来寻仇的一日，再解决。

直接把人掳掠离开赵嘉也能够到，但是这样无疑会留下大的隐患，甚至在日后给赫连季文带来康平王府的手段，这绝不是赵嘉想要看到的结果。

赵嘉并没有立即离开康平王府，这一次的任务来得没没尾，在没有将事情的脉络彻底理清之前，他并不想离开。除此之外，重要的另一个理由是……他想要将赫连季文带王府，并且免除后患。

这人与自己……无冤无仇，无无恨，如今两个人这般模样，他可以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是从康平王手中保住了赫连季文的安全，但是归结底赵嘉是心知肚明的……他只是不能承担系统主线任务失败的可能后果，所以选择牺牲一个看起来远不如世界重要的赫连季文罢了。

赫连季文直到此时才显他骨里带着狼的一面，齿咬合的力似是想要将赵嘉咬下一块来，赵嘉的肌生理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睁睁看着手上涌一圈红的血。

赵嘉的脸上带着伪装的假面，他低看到赫连季文那双漂亮的眸在此时因为过度的情而略显混沌，却又在与自己对视上之后瞬间变得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