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军医抬瞟了一，不耐烦地说，“队伍排好，一个个来我面前，听我令。”

检查的项目倒是很简单，军医让每个人在他面前转一圈，然后伸开手臂，照他的吩咐行简单的蹲起动作，应该是考察协调和检查肤的项目。

迪克下了车，给检查哨示了他的征调文书。

“东西，被人看个还起了。”当他去复制数据的时候，旁观者里有人说了一句。

迪克与其他人面面相觑，众人犹犹豫豫地脱了上衣，放在空着的诊疗床上。

已经完成了检的人在一旁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看好戏。

迪克爬上诊疗床，双分开屈起。

“没有很。”军医简单检查了一下就放下手，转去终端行录，一起行检的人照编号一个个上前复制数据，迪克是最后一个。

“往里走，了城右拐，先去检。”检查哨验过迪克的份，给他发了一个小储存，“这个储存是用来存档你的检结果的，在给医生之前你自己放好，别丢了，没有备用的。”

少人，都是和你一样有犯罪记录的。”公车司机正是之前开监狱到市区那条线的那个，“先是我将他们送到市区，如今又把他们从市区送到这里，唉。”

“……十三，十四，十五。”检的地方是一个行军帐篷，在帐篷的门有两个士兵负责维持秩序，他们让前来检的人站成一排，一次放十五个人。

“……有的。”

“抬起来，我看看。”迪克抱着双，掰开自己的，站在房间一角的几个人悄悄改变了自己的位置，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

“你躺到床上去。”军医的声音波澜不惊，“我需要查看一下，个记录。”

“文面积很大啊。”房间惨白的灯光下，军医的影正好将他的整个遮盖。

迪克接过储存，跟上前方零散的人群。他走过城门长长的通，不时向上瞟一。

还是和他来的时候一样，上方黑的枪时刻敞开着，随时可以将非法闯者撕成碎片。

“好了，你们去吧，后面的停下。”士兵的手劲很大，迪克被他用力一推，一扎了行军帐篷的门里面。

行军帐篷的外观与迪克在媒上见到过的差不多，但是里面的置却比他想象得还要好。天板、走廊和房间与迪克熟悉的医院并无什么特别大的区别，若不是自己是从外面来的，迪克甚至没法相信这里其实只是一个帐篷。他跟着与自己一同来的十四个人行检查，每检查完一项便把储存与终端对接，将个人信息储存去。

“哈……”当众被撑开检查的羞耻几乎要将迪克淹没。

“有没有经历过重大手术，有文和伤疤吗。”

“验一下生信息。”对虹之后，检查哨的屏幕上自动投了迪克在这里的登记信息，的照片正是他刚刚监狱，被上狗项圈的时候的那一张——迪克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这张照片，照片里的自己发漉凌，神涣散，项圈下方狗牌和编号，活像是刚刚遭受了凌。

“后面有吗？”

“从这里开始……”着手的手在迪克的骨，慢慢向下，橡胶的光而冰冷，激得迪克起了一疙瘩，“……会全都是，甚至有些在大……”

“呃……这、这里。”迪克指着自己的。

“有。”迪克老实回答。

这一个检查项目在一个封闭的房间行，里面只有一个军医在负责，墙角放着一张诊疗床。

“你的文一直延伸门里啊。”军医取来一支电筒，单手掰开迪克的后，“放松。”

“怎么还了？”军医眉锁，后方围观的人群发啧啧声。他犹豫了一下，将手指迪克的后当中，撑开不住蠕缩的。

“哪个位置，我看看。”军医将他从打量到脚。

手电筒的光线带来度，烘烤着迪克的。

“脱衣服。”觉到他们了门，军医都没抬一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