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相隔千里？我这就来与你长相依了，好不好？”

餮的跟前，立了一座自制的桃木支架，约到他前那般，上搁着一大块木板，墨纸铺在板上，用米粒粘了四角，平平整整、四四方方，正是临摹描画的好法。

听闻是齐魅来了，餮立即向蓉蓉使了一个满煞气的神。

蓉蓉轻声嘟囔：“待会儿画完了啊，你可要给我捶捶背，再好生地腰，知么？”

蓉蓉听话照。姑娘们为了，为了在画纸上，定格下最的姿，确然是“不辞劳苦”的。

蓉蓉一动不动，大约是站得累了，她随手采了一朵重粉，翘着指到自己颌下，长睫扇动，向不远的餮，抛去一个媚：“还没好么？人家站得腰都疼了啦……”

122.芙蓉挑火

要不是餮，及时顾念起此是镜山，不能动用邪神之力，他早就像折断那支笔杆一样，轻而易举地，折断那一截、前后扭摆得跟金蛇一样的腰了。

同一时刻，当齐魅于房中，与阉人钦差叙话之时，餮在他所栖的山中，正为蓉蓉作画。

餮脆搁了笔，眯着促狭的眸，睇着她的表演。

“哟！你不是正人君？巧了，正好本姑娘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那你倒是给我看看……你想怎么个……‘不正人君’法呀？嗯？”说着，蓉蓉缓缓撩起了裙摆，罗裙下修白的大，脚尖轻勾摇着，摆明存了心的勾引，“你说得没错，我不仅，要你给我、腰、白，我还想要啊……嘻嘻，还想要你，给我泬呢！”

蓉蓉表面装作被冒犯惊诧的样，但语气里，似也没有着多少责怪的意味。这几日来，她已然习惯了餮这副玩世不恭的调，反倒是觉得，这男人越坏，越有一难言的男魄力，叫她倾心。

“文雅？对你？呵呵。我呀，本来就不是什么行事风雅的正人君。若说非要装得斯文，那也是跟我师尊齐魅学的，天底下我也只给他一人看而已。”

背后的整面石墙，被餮挂上了翠绿的藤蔓，芙蓉一朵一朵，把株株青藤缀饰得烈。照蓉蓉的意思，餮将她衬托成了一位“中仙”——这便是齐真向家主汇报的，“阿铁师弟忙活了半天，把溪边芙蓉都采光了”，整来讨蓉蓉心的“鬼样”吧。

餮似是满意了，夹了笔，低继续在纸上作画。行云间，一位人的绝芳姿，跃然纸上。

“没有……嗯哈……当然没有了……那千日醉，自我得手之日起，便被我浇在了……啊、浇在了我真的那一株芙蓉枝下……嗯……酒，早就顺着枝叶，浸了我的骨里，与我为了一……你不就是想喝千日醉么？来呀……来我下的啊……保证嗯、醉得你仙……死哦……”

一边，是情似火的勾引，可另一边，男人的语气却冷得奇：“你耍我？”

原本全神贯注、盯在画纸上的餮，听闻蓉蓉中的促，不悦地蹙一下眉，倏然抬。垂落额前的几缕墨丝，顺势甩至一侧。男人潇洒地叼着笔杆，抱臂左右打量了一阵前方的女人，随后伸一手指，慢条斯理地勾了勾，示意蓉蓉的面颊，再往旁边侧过一些。

餮的语气，已然化成了冰霜：“你叫我，喝你的？”他下意识地，攥了手里的一沓笔——“啪！”的一声，其中一支拧断的声音响起，才叫自自乐中的蓉蓉，陡然清醒。

“呵，”餮手中走笔不停，中吐一声冷笑，“腰？那哪儿够啊？你怕不是还要我帮你、、吧？”

中了一排烛火，灯影摇曳中，蓉蓉靠在石上，妩媚地展着段。凹凸有致的玲珑材，朦胧衬在衣裙下，姑娘跟无骨似的，贴在嶙峋的山石突起上。

正在此时，响起了一个清音，着关切，和一丝惦念的期许：“餮，在里么？我给你带了小来，还有一壶酒，想同你一品用……”

蓉蓉毕竟也不是在谁面前，都如此放浪形骸，她知羞地垂下裙摆，遮住了秘的泥泞。

他轻快麻利地提了盒，难得使了御灵术，迎着夜风，如轻燕一般向山腰降去。

勾火的心思一起，蓉蓉姿势也不摆了，自下而上，徐徐抚摸着玉，中时不时，溢情动难耐的哼：“嗯……实话告诉你吧，那千日醉啊，我早就独自饮尽了……那味啊，真是销魂呢……哦……”她的两指，已然并拢着，挲在自己的秘间，亵上渗的靡，全映在了餮的里。

“哎呀！你就不能文雅些么？怎么说，人家也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呢……”如此说倒也没错，只是她这一“待字”，就待了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