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班就他们两个是学生会的。”

我哥顿了顿，眉像是压了重般下沉。我颔首衔住他的耳垂，“你第一节课在开会，后两节自习老师应该不坐班吧？”

我，“那你给我了再回班，到时候我在坛凉亭里等你。”

这边的厕所八成是给校领导专用的，面积不大，只有两个隔间，盥洗池上有洗手，墙上还有一面镜。我关门落锁，随后听见冲声。

“别拿我当借。”他推开我说，“我还得回去上晚自习。”

72.

“我为什么不忍心？你既然一个人来了，还怕一个人待在这？”我哥扬着下，模样让我看了一蛮的劲儿。

我哥抬看我，“你也是这么哄你妹的？”

看隔间门又要自动关上，我连忙抬制止，又伸手将我哥拉了来。

“陪我。”我掐他的腰，“我都逃学过来找你了，你忍心丢我一个人在这儿吗？”

爬完三层是楼，只有一间会议室亮着灯，显然是已经结束，学生三三两两地从门里来。我哥和戎泽走在一起，俩人有说有笑，我站在暗，所以没人注意到我。

小妹是后妈在我读初三的时候生的，叫陆浅，名字是我起的。那时候我哥已经升六中读一了，一年里就只有寒暑假能见到面，他几乎对小妹没什么情。

隔间门被推开，我很清晰地看到我哥里从平淡到惊讶的一系列神情变化，他张了张嘴，吓到忘了从门里来。

我猜他们生老师肯定没有坐班的习惯，不然我哥也不可能会和戎泽跑去开房。

静了大概五六秒，我哥声问：“想去哪？”

“也是你妹妹，”我歪在他上啄了一，“她还姓陆呢。”

“傻了吧？”我搂过他的腰，手一下一下在他背上拍着，哄小孩儿似的说：“哦哦哦，不怕不怕，弟弟抱抱就不怕了。”

整段连廊只有三盏昏黄的照明灯，走到行政楼，人生地不熟，转了好大一圈才找到楼梯。这边特别冷清，大多都是些领导办公室，晚上级别的校领导都下班回家了，脚步声无限放大，还带着恐怖的回响。

她又问：“你找谁呀？我帮你叫。”

我立走到窗前，又问：“你知他们在哪儿开会吗？”

我哥扶着我的肩膀问我：“怎么又逃学？”

戎泽应了声好，阔步走向楼梯。

我，为了保持神秘所以也没告诉她我是哪个学校的。

71.

我哥呼一气，手摸上了我的，隔着布料搓一番，摸得我越涨越大，他说：“我得先回班上坐一节课，下课好拿着书包走。”

“今天是什么晚自习？”我又将他拽回怀里。

“生。”

“想你了。”

我一阵欣喜，连忙直起，“回家吧，今天周五，老妈麻将去了。”

她站起来上半探窗，指着走廊右边说：“这边有个连廊通向行政楼，你过去之后还得再上三层，会议室多的，你看哪间有灯，应该就是了。”

我亲他的脖，迫使他仰长颈项，啃他的结，得他闷哼声。

“啧。”我咂嘴，“又是第一节上课后两节自习？”

她转过往最里的那组扫了一圈，想起什么又回跟我说：“陆不在，学生会今晚有事，他们去开会了。”

“陆。”

我埋在他颈窝里装委屈，“我一个人来找你啊，找到就不是一个人了。”

组靠窗有个扎的圆脸女生，如果没数错她已经断断续续偷瞄我四次了，第五次的时候我咧开嘴冲她笑，她可见地脸颊染红，羞涩地开问我：“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我哥却突然停了动作，抬手拍拍我的脸，学着我最开始哄他不怕不怕的语气说：“乖哦，忍着回家全给我。”

“谢谢。”我说完就走，她应该是接了一句不用谢，但我走得急，只听见一个不字。

我听见我哥说：“憋死了，我上个厕所，你先回去吧。”

我哥“嘁”了一声，偏过脸冷冷吐两个字：“不熟。”

“你想说什么？”

“他们？”我又往我哥位上瞅了一，旁边戎泽也不在，“还有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