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吴氏摇：“开始说亲了。倒也是巧，当初就是永伯夫人给你提过亲。虽然最后没有成……说的就是永伯家的五小。”

顾锦朝笑了笑，她哪里没有胖。自己都觉得沉了不少。

好久没有看到过外祖母了。顾锦朝看到那张熟悉的严肃端正的脸，外祖母鬓边的白发，不由得鼻一酸。忙要起迎接她。

刘氏则笑着坐在丫端的杌上。

顾锦朝才懒得猜，她没那个兴致。了雨竹的脑袋：“你这丫，有话就说！”

纪吴氏笑：“等你来拜见我，还要等三个月！不如我亲自来看看，才能放心得下。我和陈老夫人也是老情了。正好也多年没看过她。何况家里还有纪尧看着。他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说到纪尧，纪吴氏想到他和顾锦朝曾经的事。便转移了话题，“对了，孩呢？”

顾锦朝伏在外祖母的肩，闻着她上混杂膏药的味，觉得十分舒心，久久没有说话。

纪吴氏却很快就过来了，只带了三表嫂刘氏。后跟着的丫婆却捧了很多东西。

顾锦朝一怔，永伯家四小是嫡，五小是庶……

顾锦朝反应过来，心里又惊又喜，通州到宛平这么远，外祖母竟然过来看她了！

虽然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但总有自己的关系在里面。当初要不是为了等她，纪尧也不会十八岁不娶。

顾锦朝沉默了一下。才问：“纪尧表哥，他现在还没有说亲吗？”

顾锦朝不记得这个五小的事，想来该是个默默无闻的人，便问：“这个五小，人如何呢？”

永伯府五小也好，就是庶的总不如嫡教养得好，说话事唯唯若若的。

雨竹快步走到她床边，笑嘻嘻地：“夫人，您知不知谁来看您了？您猜猜，您知了肯定会兴的！”

纪吴氏不再提纪尧的事，而是

“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作为外孙女，该是我带着孩去拜见您才是。宛平到通州路途遥远。家里又有这么多事，实在是太麻烦了！”

五小？不应该是四小吗？

外祖母过来看她了？

他已经满了二十了，若是再不说亲恐怕就太晚了。

“孩抱去洗三礼了，一会儿就抱回来。”顾锦朝。

“是老夫人！”雨竹说，看顾锦朝疑惑了一下，她忙补充，“纪老夫人！现在已经过垂门了，上就过来。”

纪吴氏叹了气：“怎么怀生的人还这么瘦。我看人家都是要胖一圈的。偏偏你还是那样……”

他的姻缘好像被破坏了。

“一切都好。”纪吴氏只是笑了笑。她不想说别的让顾锦朝心里愧疚。要说最该愧疚的，还是她这个老婆，别人愧疚什么？纪尧年纪大了，又有个不明不白的孩，哪家好的嫡女愿意嫁来？

纪尧……她倒是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纪吴氏带着笑容：“你别动！我过来看你。”三两步坐到了床边，把顾锦朝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