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反手关门。

元辰，不是你想的这样。

“我真是太天真了！我以为，你们都是真心待我。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殿下！”程锦容皱着眉拦下六皇的话：“你这么想，太过偏激了。娘娘是真心为你着想……”

程锦容的睛也红了。

“是，”程锦容简短地应了一个字。

母两个的情绪都太过激动，甚至连推门声也没能惊动两人。六皇不自觉地俯下，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

不是因为哀伤，而是因为愤怒。

打算永远瞒着我？”

裴皇后大急，顾不得泪，伸手攥住六皇的衣袖。待六皇转后，裴皇后才惊觉，自己张时依然没有声音。

裴皇后痉挛颤抖，哭得不能自已。

六皇迅捷转过来，目光尖锐冷厉，刺得人目痛心更痛：“程锦容！你费尽心思，到底为的是什么？”

“母后也无言以对了，是不是？”

程锦容用力闭了闭睛，将泪了回去。睁开时，神已经恢复镇定。

“还有你，”

“你一直鼓励我太，也是为了给你自己保命吧！你犯下欺君大罪，欺骗我父皇，欺骗了世人，这是要灭族的死罪！母后要保住秘密，你要活命，要荣华富贵，所以，你们合力欺骗我。将我当成了棋！”

程锦容满面倦地推门而。

之前的两个时辰，她再次为宣和帝换血。辅以施针和汤药，宣和帝差没了的那气，又勉续上了。此时正在昏睡中。

程锦容心如针刺，痛不可当。

她放心不下裴皇后，也放心不下六皇，明明该去休息了，还是撑着过来了，没想到，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她奋力地张嘴，可嗓失灵了，她本发不声音来。

“你对我的好，是真情还是假意？”

六皇转过来，睛赤红，犹如不慎落陷阱被伤的小兽，伤心又绝望。看着程锦容的目光里，没了昔日的亲密无间和温，而是痛苦和怀疑。

这个惊天之密，实在太过沉重太过难堪，如一座山压在少年单薄的肩，似要将他彻底压垮击溃。

裴皇后泪落如雨。

裴皇后泪汹涌而落，前迅速模糊一片。

不是这样。

六皇用力眨，目中光被退：“所以，你和母后也早就相认了。只是，你们都瞒着我，不愿让我知实情。因为，你们想令我登上储君之位！”

六皇红着，继续追问：“从见我的第一面，你就知我是你的胞弟？”

重重的关门声，终于惊动了六皇和裴皇后。

程锦容看着六皇的睛，了。

“元辰，你给我

“程太医，”六皇一字一顿：“你当日搬离永安侯府，考太医院，为母后治病。一步一步，走得稳当顺遂。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母后才是你的亲娘。”

六皇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恶言，愤怒地想伤害所有人：“母后全力支持我争储，也是为了权势在握。待日后，我登基坐了龙椅，母后就是中太后。再无人能和母后争锋，母后的真实份也就永远被埋藏。”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