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河晏的扩张就此停住了，东海一家独大，中原势力织，状况稳定，且一保持就是四年多。

地盘，真正的江湖人终究是少，那边大多和皇家有所牵扯，陈一和陈墨川瞬间便想起两年前萧文希那番看似不知死活的警告。

“你要想要功法，给你也行。”两人认至今认识几近三十年，罗蒙多少也学会了不要脸，“只是不知陈镖师年纪这么大，还学的会不。”

后来是陈氏二人主动登门拜访，带来了萧文希的第三封信——海清河晏，复仇之始。

一行人几乎把人生百年占了个齐全，浩浩去吃饭了。

陈一努力微笑：“是，武无尽，罗盟主走不了的路，我替您走了。”

罗蒙：“追月楼和罗氏山庄的关系在外界看来仍是之前不好不坏，可却并非如此，如果河晏真要让江湖张开血盆大……”

萧文希送来了第四封信——与尔等定下十年之约。

谈完正经的，剩下的便是枪剑互相损了，直到罗夫人牵着陈俏闻和罗清岳过来才算消停。

罗氏就在中原，陈氏上门询问河晏有何异动，罗蒙：“并无任何动作，只是怕厚积薄发啊。”

三人见过面后没几日，中原武林几乎都知了河晏，且河晏也不是好惹的，眨功夫，中原这一片也隐约有了些河晏的分舵。

罗蒙见两人神有异，问：“你们知什么？”

罗蒙叹气：“罗氏是中原一霸，可这并非是永远的，皇室厮杀与我们无关，若河晏又什么异动，最早受到冲击的，必然是我们。我如今年过半百，小儿却才十一岁……”

陈墨川将事情，罗蒙脸有些难看。

居位者除了才能，还有经历过众多大风大浪后的直觉：“如今江湖已经太平了近二十年。”

陈墨川：“论年纪，不如看看您自己，这些年功夫可有寸？”

这次换罗蒙无语了一阵。

罗蒙这些年上又长了不少，看着越发心宽胖，倒是陈墨川和当年的模样相差不多，很难看已人到中年。陈一如今二十九，正是鼎盛时期，本应锋芒毕，却被他掩盖的毫无痕迹，乍一看只是个丰神俊朗的男。

陈一：“……”

时至今日。

陈一静静接：“可江湖终究是个会吃人的地方。”

陈墨川打断罗蒙的话：“罗胖，事情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想着托孤的事了？你那冰火掌除了你会，还有谁会？自己的儿自己教育，别指着别人。”

罗蒙反倒哈哈大笑：“我天资愚钝，到此为止了，不然怎么会找你二人。陈一和清岳不一样啊，陈一这都独当一面了。”

十年之约说得突兀，谁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李元回信询问，毫无回音。

虽然辈分确实低，但由于他武功，和陈墨川又是众所周知却无人敢提的关系，已经很少被当少年人看待，猛一被提及，陈一和陈墨川的脸都僵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