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陵则悄无声息地松开手中那缕发，他挑着眉，假笑了起来：“呵呵，我的母狗这么快就睡醒了？”

背叛、抛弃甚至是亲手毁了他们。

只要陵想，他便可以潜移默化地，不停地改造沈檀的认知，让他从真正意义上变成一只货真价实的母狗。

契主可以让契泯灭人，丧失良知，和炼化术都是被正

昏昏沉沉的沈檀，男人一副惨淡的模样，他只得安着自己的下半，下次一定要会个够的。

在床上征服一个女人和征服一个男人完全是两码事。

沈檀显然是在浅眠中了一个噩梦，他刚醒过来，还惊魂未定之时，耳便听到陵在侮辱他。

他脸微微发白，小心翼翼给男人盖上被后，随意捞起一缕沈檀的白发放在手心里把玩，这是他最近才有的习惯，大概是因为想起了被沈檀收为徒弟的那一天。

沈檀是真的狠心。

可他却没办法对男人那么狠心。

既然沈檀的女这么不经，可男人不是还有个地方可以么？

昏睡过去的沈檀就像是一个致的人偶，四肢修长匀称，肤白皙泽，眉目如画，躺在暗红的大床上，被人肆意打量着这副赤的。

陵坐在床边，想起过去男人不苟言笑的时候，总是透着一傲雪凌霜，铁骨冰心的气质，如寒风中凛然独立于风雪之中的梅。

男人明明可以一直在上，当着受万人敬仰的三清门掌门，一个教导有方的师长，哪怕他心生贪婪，想要得到更多，为门下弟的他、凌宵、叶星阑都心甘情愿供他驱使……

哪怕是了这么久的女，依旧对它有些烈的执念，可这会惦记上沈檀的后，不免又熏心了起来。

可是男人偏偏选择了一条众叛亲离的路。

可现在暂时不行。

为契，他所有关于契主的想法都是被契主所掌控的，虽然这些一开始会和他本能的自我意识冲突，但是很快他的自我意识就会被压下去，那些荒诞无稽的、不符合纲常理认知的想法便会一一变成合理的存在。

正在陵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犯贱，心情沉不定的时候，昏睡中的沈檀似乎也因为陵此刻波动的心情而开始有了苏醒的征兆，那闭的下，男人的珠不安地转动起来，接着，他睁开了睛。

比起把沈檀当成女人压在下，陵更倾向于把沈檀这个男人压在下。

哪怕沈檀再三控制自己的想法，他都无法改变什么，现下更是抬着一双着光的睛望着陵。

可他睫颤了颤，竟是没有任何羞耻觉，心底里甚至还涌一丝喜悦，一双睛更是不受控制地追逐着边的陵。

他极了沈檀的女，却并没有断袖之癖，龙之好，可他谙风月之事，当初给沈檀开苞时就肖想过男人后还有上面这张嘴。

他被男人那般折磨，现在却看着男人憔悴的模样，心里还会想着要对他好一。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白发，发丝如雪，纤尘不染，洁白无瑕。

陵难得清醒一次，把脑里的虫都赶走了，他抱着怀中的沈檀，走到床边后，施法把凌不堪的床榻得净净，才把疲怠的沈檀放上去。

陵收敛了刚刚所有在床榻上的温和，他脸不太好看，对着昏迷的沈檀冷笑：“沈檀，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而如今这傲骨寒霜的风骨此刻然无存，沈檀的眉宇间藏着芸芸众生皆有的苦楚，七情六心，终究只是个凡人。

他穿上自己最的红衣，风情万，腰束，搭着两条修长有力的长坐在床边，拿过上次他放在床的药膏，仔仔细细地给沈檀的里里外外又上了一层药，他这次没有任何多余的事情，只是安安静静地给男人上药。

男人的发梢落在他的脸上，蹭得他的脸的，可他不敢去抓，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看起来那么年轻，可为什么他会有一白发。

两者承的方式不同，代表的意义也就不同。

可现在，昔日岭之，一朝沦为，成了个在床上会被他陵哭，会着他的婊，说来也讽刺。

陵的桃微微眯起，想着自己能着男人的后就把男人到，便火焚，他想要男人下面两张嘴都是尝过被他的滋味，都由他来开苞，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