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为他的殿下开辟新例。

“不必了，我只是有遗憾，我似乎错过了很多，也总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心意。”

“汪汪”赫连穆乖乖地叫着，他俯下去亲吻殿下的鞋面，抬起迷醉地开：“我永远是您的狗，是您最乖的狗，我会为您奉上一切，您只要坐在台上享受着供奉…”

终究是是人非……

赫连穆颤抖的指尖甚至抓不住殿下的衣袍，他未曾发现自己下的泪珠，只一个劲地询问着：“当真？我是在梦里吗…”

“是吗….”曲不枫意义不明地轻喃着，伸手抚上了穆儿的脸颊，看着他享受地眯起了，他顺势上，轻轻取走了他的冠，放在一旁，只拿着那簪翻来覆去地看，“说起来，我竟是连穆儿的及冠礼都未曾参与。”

“此话当真？”曲不枫并不相信他，他太会演戏了，作为他的师父，他已不是第一次被骗，没有一次能看一丝一毫的痕迹。

簪是银制，刻有一条龙，君主之威在下人上一丝一毫地彰显来。

他在哪里？殿下呢？不是说好了心悦彼此……怎么失散了呢……

他的声音很轻柔，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许久未曾用这般轻松洒脱的心态看待过他的穆儿了，“你知吗，我昨夜一直在思索，或许我，也有一些心悦于你。”

他迷茫地望着前的一切，他不知怎么了，殿下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明明还说心悦于我…

举行两次及冠简直前所未闻，不过若是殿下能开心，这又有何难？

赫连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了，他本还在迷地舐着，这下被殿下的话一震，呆愣得嘴角甚至忘记吞咽了，一丝银丝落，看得曲不枫忍不住笑了声。

“怎么会晚呢？”赫连穆病态地笑着，兴地不能自已，他最的殿下也喜他，“您永远不会晚。”

“您在意这个吗？那便重新举办一次及冠礼。”赫连穆无所谓地说，黑发散在地上他却毫不在意。

忽的，他前一片空白。像是被皑皑白雪蒙住视线，他，怎么了……

曲不枫垂下了，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赫连穆说的话，但还是默认了，他了前人的，看着他乖巧地凑上来，舐着自己的手指。

野兽般的孤泣震耳聋……

“不，这次可能，真的有晚了。”曲不枫释怀地笑着，“我不想计较妹妹的事了，我知不是鲁国，我不在乎了，我有累了。”

赫连穆顿住了，心中突然非常不安，不敢留恋殿下手中的温柔抚，他猛然抬，看见了令他呲目裂的一幕，他怒吼：“不！！影一！”

“只是一丝而已…”曲不枫有些无奈地瞧着前的人，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继续说“你知吗，第一我看见你，觉得像个无家可归的野犬，我当时就想把你捡回家好好养着，没想到啊，后来会发生那么多，如今想来，只觉得像是黄粱梦一场…”

有些迷茫的眸里有被误会的心碎，不被信任的悲伤噎在他嗓里，闷声：“我怎敢在殿下的屋内放置暗卫？”

他没能夺下曲不枫手中的簪，他只能看着血从颈侧涌而，染红了他的视线，最后的最后，他只听见了极轻的一句：“我心悦你，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