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过你，”德里安一下一下用拇指蹭过格拉维尔的脸颊，“我要娶你为妻，不记得吗？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呢。虽然那些东西的威力是有些大，但你应该也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呀？今天的典礼你没有觉吗？冈特那傻小为了扶住你，把自己憋得脸都红了，满大汗，实在给我丢脸……”

这并不是天生的，但格拉维尔也实在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在他的意识当中，事情比和德里安的婚礼还要荒谬而无从寻踪，就仿佛他前一秒还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下一秒的认知中，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女的，还着透明的。他甚至了近一天的时间去回忆自己曾经是否真的没有过这个东西。

“……什么意思。”格拉维尔虽然依旧无力，却觉情况比之前好上太多，几天前他甚至无法分辨是否真的有人在接他，而现在，自己甚至可以顺利畅地说话，显然这也是前这个人——德里安的安排，但他一切的记忆都停留在许久以前被这个人关画着黑法阵法的地牢时，长久以来最担心的事情是自己究竟还能否恢复清醒，完全无法得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因为这个，他才在十年的期限到来后没有再继续待在科利玛利，而是旅行各地，想要找到恢复的办法。

他是我的了。

德里安终于忍不住吻住了格拉维尔。他特地在这几天换了屋里的熏香，就为了让对方闻起来和过去一样，虽然施展黑法所留下的血腥味依然残留在格拉维尔肤上，但比过去几周任何时候都好多了。这个前骑士长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净漂亮的时候，再想到这上此刻有着一枚脆弱的雌等着自己去满，德里安简直兴奋到呼不稳。

德里安从未如此到自己就是一条发情的畜生，满脑只剩，只想着要如何把自己对方的里去满白，要直到确保格拉维尔受成功才会停止。——或许到那个时候也不会停止，嗣只是拿给家族的说辞，究竟有没有都无所谓。德里安从七年前见到格拉维尔第一面开始，就想将对方放到自己的床上去。

他絮絮叨叨地倒了一堆话，才反应过来般的停下，弯下上朝格拉维尔更加靠近过去，他简直快要情不自禁地吻上格拉维尔一样，却只是直直盯着对方的睛。格拉维尔的睛终于又恢复了清明，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一直被保持在昏迷和清醒之间，目光无法聚焦，视线也总是落不到自己上，这会儿倒是清清楚楚的倒映着德里安的样貌。格拉维尔有一双相当漂亮的睛，颜浅淡，德里安这才发现他的虹当中连褐斑也没有，仿佛一块人造的宝石，和他整个人一样，漂亮完，但是纯粹到令人生疑。这位骑士若是不表情而凝视着什么人，很容易带给人过于冰冷的验，仿佛被冰剖开了躯，脑浆、心脏脾肺、甚至也到雪地里去。

德里安脸上绽开一个更为灿烂的笑容：“因为我告诉他们你是女人，你有女人的官，”他刚才还尚且算心情平静，现在却陡然因为这句话而浑血沸腾起来，甚至脸颊微微泛起红，“你可以给我育嗣，所以没人反对。这真是奇迹，对不对？”

他尚未说完这句话，格拉维尔的脸就变得雪白。

终于醒了，”他伸手替格拉维尔拂过垂落在前的发丝，语调柔和得仿佛格拉维尔仍在睡梦中，而他不想吵醒任何人，“我还以为今晚得浪费掉了。”

德里安说得没错：他有女人的官。

格拉维尔这才察觉到今天的一切验并非梦境。“为什么？”他实在想不通这怎么可能是现实，“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