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次的就叫晨星兄弟会，是吗？”

“嗯，”格拉维尔眨了眨睛，“是吗？我还以为您了噩梦呢，刚才一直皱着眉……还差了火堆里。哈哈，没事就好，想和我一起守夜吗？”

因为德里安实在不是个保密的人，他俩的份早就告诉了骑士团众人，而亚考兰王国皇室向来是虔诚信徒，这些话题梅琳达便也没有隐瞒。

格拉维尔没多久就回来了，他已经神如常，最后帮着收拾完，简洁明了地说完自己发现的线索，便让大家上路，继续前。

满的尸坑愣了一会儿，“这失败的祭祀，那群家伙也不会再派人来现场了。一起为他们个祷告，我来主持，然后简单埋了吧。”

碰到一个比较熟的女，才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也不用担心，他每次见到这些都会这样。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的。”

篝火动间，影在格拉维尔的脸上也变动着，橙黄的火光仿佛画笔，将对方上的一切都涂上了温的橘。艾德文又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突然想起白天时对方恍惚的表情。

“没错，好像是因为崇拜空中某两颗在清晨时闪烁的星星而建立起来的组织。不知为什么，明明名字听起来无害，实际上是这几年最猖獗的一个了。前两年整个克利莱城被屠也是他们的……可惜藏得一直很。”梅琳达憎恶的表情，将手中的尸放新挖的土坑之中，又了个祈祷的手势，这才带着艾德文继续搬动其他的尸。

也难怪教宗总愿意听取他的建议，梅琳达当时说，格拉维尔简直是一个完无瑕的骑士团长，他虔诚又能力众，长相品行都是绝佳，可能比任何人都更适合正面榜样宣传。

青年这幅无限接近神游的状态一直到祈祷仪式结束也没有改变，他走到艾德文面前，将两位少年领到了远些的地方，问他们是否愿意继续一起前往下一个城镇，得到回答后便他们在这儿先等着，然后转向森林走去。

艾德文摇摇：“睡醒了。”

年轻的骑士团长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很快笑容：“艾德文殿下，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艾德文和德里安不知他要去什么，虽然心中慌迷惑，却也只能乖乖待在原地。艾德文定了定神，让德里安继续休息，自己则是去搭把手，帮其他团员一搬动尸。

格拉维尔了：“的确如此。”

“是异教徒的，现在不是有很多那……信仰原有几位神之外的存在的组织吗？其中大分都是这货，为了什么目的而举行各仪式。这里就是，路过村里的支路的时候有看到那些符号吧？还有这些尸……全是举行了献祭仪式的标志。”梅琳达回答。

“……”艾德文沉默着，又突然问，“格拉维尔刚才离开了，他没问题吗？看上去好像……”

这几天，艾德文知了不少格拉维尔的事情。他上一次对着这个名字的印象还相当稀薄，只是知对方是科利玛利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团长。而这阵，他又从梅琳达的说话间了解到不少事情。例如虽然年轻，但格拉维尔几乎是在一上任便获得了所有骑士团员的敬佩和支持，他名声好得吓人，甚至因此曾被质疑虚伪。但青年的能力也实在众，异教徒们因为能肆无忌惮地通过献祭和各仪式获取神力支持，总是能捣鼓不少危险的玩意儿，近年来更是行事越发疯狂，可格拉维尔仍然能在这形势之下，将战斗时的伤亡减到最轻程度。与此同时，又不失对异教徒打击的凶猛。

“想知白天那个村……那些异教徒到底是怎么回事？”艾德文问，“梅琳达告诉我他们甚至真的有神所给予的力量，是真的吗？”

他还未说完，梅琳达便苦笑着摇摇：“团长只是去追踪那些兄弟会的人了。虽然这次没有成功，但举行过仪式的人上都会或多或少残留一些异样的力量。团长在知这上面的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至少我们现在的人里面没人能比他得更好……所以他应该是去追查这些痕迹了。”

艾德文陡然起，抱着自己的衣坐到了格拉维尔旁。

实际上，那表情也并不是真的恍惚。艾德文总是观察格拉维尔，发现这青年情绪难以捉摸。他从未表现过愤怒，而见到群吉村的惨状，震惊在他上也停留得极为短暂。——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