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格拉维尔有些呆住，虽然料想对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被自己的好友品尝的画面还是过于冲击。

格拉维尔咬了咬牙：“抱歉，真的太……太容易就这样……”

赛西一面听着，一面将格拉维尔所说的都记在心里。对方显然又开始通过诉说来降低自己内心当中的羞耻或是愧疚，好像只要说事情时的语调足够平稳，他的心情也就会恢复正常。格拉维尔经常这样，每次见面有空聊天，便拉着赛西说上半天，倾泻垃圾一般，从刚来的路上看见一条可的狗，到他又错了决定，没能及时阻止某个地方的邪恶仪式。

“……一直没什么疼痛的迹象。对了，也还不知有没有生育的功能，只是虽然被……了很多次，也一直没有怀的迹象。”

时的觉。这在自己信赖的友人面前坦白秘密的觉过于羞耻，而赛西又并非陌生人甚至敌人，格拉维尔无法拿更为虚假的心态去面对。

倘若他并不是那么对法一心一意，恐怕格拉维尔会选择对某棵特定的树诉说。因而在倾听的过程当中，赛西从来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即使本意并非如此，格拉维尔女之中的修长手指四摸索着，却也的确是在甬当中慢慢搅动着，甚至搅了和媚纠缠时的唧唧声。赛西倒是能依旧绷着表情，但格拉维尔只恨没拿被盖住自己，至少现在能自欺欺人地将埋被罩里。

等赛西检查完了，他的手指也相当于将格拉维尔的整只女从里到外摸了一遭，只剩的确无法及的和幸免于难。这回丰沛的甚至到了他的手腕，整个手掌都被打，泛着的光亮。

他的表现安抚了格拉维尔，虽然音量降低，倒也没有停下向对方解释情况。

因着不需用到睛，赛西随意安放的视线便落在了格拉维尔的脸上。他这位友人此刻倒是羞愧难当，因为在自己朋友面前发而甚至不敢看他的脸，目光不知看向何方，连脖颈都死死僵着不敢动弹，一向红的饱满嘴也抿住，眶周围全然是染上去一般的红颜。

早就情动的女当中媚不断夹，裹着赛西去的两手指，蠕动收缩着，连哪里是指节、哪里是指甲都受得清清楚楚。修长的手指抵到，只觉得被的箍得发麻，越去，里面的便更多，简直像幽的井，源源不断冒温腻的泉。

所以即使听着格拉维尔讲这直白却诡异无比的怀话题，赛西也没多表示：“我知了。不介意我把手指里面去检查吧？想看看有没有术式或是诅咒留下的痕迹，如果是通过某仪式在你上的，总归会残留异样的力量……”

赛西再度将手放上了青年下的，之前还只是略的看看这个官是否完整，现在却是靠着摸索来受那些之下是否有用外力连接的地方，因此力大了不少，动作也更缓慢。他一寸寸用指尖碾过那些乎乎淋淋的，将得颤抖不停，才又那枚不断吐的小，从薄薄的开始，一画着圈一直抵到指。

赛西将那些腥甜腻的咽下，这才再度用手帕净手掌，思考了片刻，：“没觉到什么痕迹……如果不是知你以前没有，我真的要以为这东西就是天生长在你上的了。”

格拉维尔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动作一番，大概是盖着被睡了。

格拉维尔看着他的睛，：“当然不介意，你需要什么就什么吧。麻烦你了。”

他扫了一格拉维尔一片狼藉的下，却没多说什么，直接下了床朝门外走去：“我这几天也查查资料，你先睡吧。”

原因很简单，赛西与他认识颇久，从来只表现得对法兴趣。

——自己大概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所幸的是赛西态度无异，表情清冷平淡，声音也依旧沉稳，连眨动的频率都没什么变化。

赛西走卧室，坐柔的沙发当中，却是没有再去翻书，反而是思考起来。

他说着，却看到赛西没有去手上的，反而将指尖举到薄前，了去，品尝起了从他内的。